！”

“爷爷，我妈什么人，这么多年来你还不知？咱别把她当回事就成了，你怎么还犟上了！你看我都没生气，你呀，全程无视她就得了。难住了半个月的院，还没想通？”

“小城啊，我这心寒呐！她娘家什么人，一群血鬼！可她竟然不疼自家孩，可着娘家祸害我老顾家的儿孙！当初我怎么就那么瞎，允你父亲娶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

老说着说着，就呜呜起来。

顾城知自家爷爷又在装可怜了，可他能怎么着，只能在旁边安。

“唉，你说这些都没用，我爸都娶我妈二十多年了，咱就勇敢接受事实，你说好不好？”

“好个！”老把脸扭过来，伸手指着顾城的鼻骂：“小兔崽你不孝顺，当初让你接你妈的班你不接，非得跑去当什么知青。那乡生活能有城里好？

你自个儿愿意，我也就随了你。可你瞅瞅，去了几年回不来，要不是老每个月不停的接济你，就凭你挣那仨瓜俩枣的公分儿，能养活得起自己？

这也就不说啥了，你妈那个拎不清的，放着自家儿不，年纪轻轻居然要把工作让给侄儿？她是没儿，还是你爸对她不够好？缺心儿的玩意，真指望侄给她养老，怕饿不死她！”

说完捂住心：“哎呦我难受，我家小孙都十六啦，还没工作呢，那个败家娘们也不想一想，家里负担多大，居然就敢把工作让给旁人，还特么的来个先斩后奏！”

老越想越生气，说到最后一个岔气儿，就猛烈咳嗽起来。

顾城赶忙放手中的碗筷，给老拍背顺气儿。还不停安：“没事，小垣还小，今年夏天也才初中毕业。等再上两年中，说不定碰见什么招工，咱凭实力也能考去。”

“我是那意思吗，我是气不过你妈这法！真到了那地步，咱就是找个关系，也能把小垣去。可你妈她这么多年来接济娘家，我也睁一只闭一只。可这一次，真是太让我寒心了。”

顾城对她那个妈也是大失所望，正准备说两句呢，就听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了。

“爸，爸，没了，匣没了！”

老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差儿没背过气儿去。看见自家儿媳妇梨带雨的跑来，差没破大骂。

“啥呢这是？”他捂着，顿一阵不妙。

顾城疾手快的把门关上，隔绝了走廊里医生病人探究的目光。

“爸，家里遭贼了，你藏的那些东西没啦，一儿都没剩！”张佩玉的嗓门儿很大，丝毫没有顾忌的喊了来。

顾青荣呼急促，觉自己快要厥过去了。也不知这个缺心儿怎么想的，这事能喊来？现在什么时候啊，就算东西没了也得掖着藏着！

“你，你别喊了！”隔着门板外都能听到。

“爸，东”

“东个，家里有个的东西！”顾青荣使劲儿拍打着床铺，可张佩玉丝毫没有领会到老爷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