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沈知安抓住他想要摘掉帽的手，神倔倔地盯着他，“好看，你别摘。”

楚扬嗖地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心脏得飞快。

“什么啊。”沈知安着写着“大凶”的签，“早知就不了。”

他在心中默默念着，片刻之后睁开，那双漂亮的桃在旁边泛泛地盯着他看。他把心中的心悸藏好，灭了烛火。

那人半跪在榻榻米上，又抓了一手油，在楚扬脸上留一个雪白甜腻的手掌印。

开灯后，沈知安碰着他的腕骨，饶有兴趣地问着。

能不能听一听我的愿望，把这世间的所有，都化凶为吉？

“你……”楚扬气声抖着，用力掰过他的，用手在自己脸上蹭了些油，抹在沈知安的脸颊、嘴和脖颈。

他偏，只见沈知安凑到他跟前，右手指沾着白的油，嘴角带着得逞的笑。

他有些茫然地闭上双，双手合十在前，突然想到那天在东京浅草寺，他拜完佛之后跟沈知安一起去正殿前摇签。

“学，许个愿望。”

所以，老天爷……

“哼哼……”

沈知安盘着坐，桃里映着烛火的光，在瞳仁中央留一个漂亮的小光斑。他凑近楚扬坐着，膝盖碰着他的大，很。

帽。

算了，随他吧。楚扬垂手来，任沈知安在自己上瞎摆着。

愿望啊……

令人发麻的童声合唱响起，楚扬盯着不远飘着的小火苗，心中萌生一刹那突如其来的荒诞。沈知安时不时跟唱的声音萦绕在他耳畔，很清透，很好听。

沈知安听完这句话时的表他记得很刻，眉微拧，低着盯着那凶签看了好久。

“学你之前，喜玩这个是吗……”沈知安不顾楚扬越来越急促的呼声，着天真的语气，粘着油的手指在他另外半张脸上画着画，“坦白说，我也喜——”

“来来来我开始放生日歌了！”

“这可不能告诉你。”楚扬把第一块糕分在沈知安的盘里，笑着督了他一，“说来就不灵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坨冰冰凉凉的东西就粘在了他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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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推倒在桌上，被握住的手腕得发。

“这东西没必要当真。”楚扬将手中的吉签收到挎包里，安，“玩玩就行了。”

“别了吧。”那生日帽上印着幼稚的条纹和图案，实在让他觉得羞耻。

“你许了什么愿望？”

他到了吉，而沈知安到了大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