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还洗什么澡。”沈知安拧眉，鲁地将退烧药到他嘴里，“快吃，吃完睡一觉就好了。”

明明现在他一秒钟都不能在这样的事上面浪费。

有时候他自己都很厌恶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却依旧还在贪恋这不切实际的东西。

“狗咬的。”

“能不能不要走……”

好在这时房门铃突然响了，外卖小哥的送到达短信也如约而至。沈知安歇了一气，逃掉床上那人直白的神，闻声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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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不巧的是，上一次楚扬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沈知安到手指尖上的温度，还是觉得别扭，使劲儿想要把楚扬不安分的手开。

楚扬受不住沈知安装凶的样，意外觉得很有趣。他住沈知安的指尖，非常顺从地自己拿着杯，把药咽了去。

沈知安言又止，分不清他说的是7年前还是现在。

但那天晚上完全不一样……那是他们温存的最后一夜。他那天喝了酒之后突然找到楚扬，着狂妄不羁的气说了很多胡话，闹着非想要和楚扬。那晚他们破天荒地开了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大床房，又了平时本不会吃的档西餐。楚扬在床上跟他接吻，间断着说了很多句麻的话，好像从一开始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细微的不对劲……

“你把药吃了就睡觉。”沈知安把杯放在床柜上，别扭地又想到了刚才那个很轻的吻。

沈知安浑的别扭劲儿更重了。他心慌地偏，随扔一句话：

楚扬这人闷得很，谈恋的时候沈知安总嫌弃他嘴笨，压路的时候连一句好听的话都说不来，前几次“我你”都是在他的威利诱之才支支吾吾说。

“不信。”那醉鬼说着最直白的话语，拖着委屈至极的尾调，“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楚扬醉醺醺地支着脑袋，半眯着盯着他看，仿佛当方才的枪走火完全不存在。

“不是你跟我说，有什么事都要跟你说的吗？”

他心里一顿，捻着指尖的手有些僵。

或许是退烧药的药效有些上来了。楚扬摆烂似地在床上，右手拉住一边的被，全只剩一双通红的睛还在努力聚焦前仅有的那个人。

“沈知安……”楚扬烧得眶都有些红了，难受地皱眉，“上好，想去洗澡……”

但还是挨不住那人倔的蛮力。楚扬整个儿拽住他的手，神往手腕上那很浅的疤痕督了一，手指顺着那目惊心的痕迹摸着：“这里……到底是怎么的？”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