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王小钧故意杀人案”的证人方畅。”审判坐在席的最中央，像方畅投来审视的目光，“虽然王小钧已承认犯案事实，那你又是为何，在看到犯罪嫌疑人时不报警理，而是选择闭包庇？”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在案，既然要检举揭发，那就别再给我胡说八——”

坐在左边名叫肖征的民警瞳孔放大。他摁着笔，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所以，照你这么说，你杀那神病也是副局…楚煜文指使的？”

方畅由于是第一次上，听到审判这样一问便慌了起来，支吾了半天还是憋着没开。楚扬在旁边实在看不去了，拧着眉说：“审判，恕我直言，我认为这个问题并不能这样问。”

制问询了，你也没必要再有什么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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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文被纪委调查问询的事实虽已通知到了各机关单位，但说实话，两位民警都不太相信上任这么多年的老副局能有什么过错。坐在左边的民警拧眉，审讯的音量更大了——

方才这人提到了“隔村”这三个字。肖征突然猛地想起来，王小钧的档案上显示他来自欣茂村，而在他模糊的印象里，市局副局貌似也是欣茂村人……

王小钧嗤笑一声：“什么靠山……”

两名民警正在记录的笔停了。右边的同志刚想要开反驳什么，却被王小钧提前截了胡：“楚煜文当年面临升职，而宁军又死活看不上他，想要给政府办的写反对信……他其实一直想死那老东西，只是趁着这次升职，就在隔村撵了个神病替罪羊，伪装成车祸死他罢了……”

“我他妈才没有胡说八。”王小钧咬牙，拴在手铐两端的拳攥得绑，“宁军怎么死的知吗？那才不是什么狗神病杀的，那就是楚煜文指使的。”

“我才不是要说这个，”他抬起，继续说，“我要说的，是关于现任市公安局副局，楚煜文的恶劣行径。”

而楚扬、方畅、沈知安以及蒋焱等人，将共同任此的关键证人。

但直到最后，王小钧还是没有供杨兆鸿。因为嫌疑人突然翻供，一审日期最终还是推迟了整整五天……在这期间，杨国斌一行人被制羁押，纪委对楚煜文的调查虽然没有取得实质的结果，但有了王小钧最新的供，合议还是选择将这几人共同列为一审法的被告人。

“你给我好好说话！”肖征拍桌呵斥，“是谁指使的你，你最好是给我实话实说！”

王小钧咽了唾沫，里更加的不屑：“他指使我？他有什么资格指使我——”

难不成这杀人犯真和副局有关？纪委来的对楚煜文的制调查也是真的？不是打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