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立怕他念叨，赶忙推上借来的小独车，把砸来的碎砖碎石往外搬。

说到这他又觉得这话有歧义，赶改，“是我，他是为了帮我。”

“那边穿褐衣服那个。”夏芍轻抬了抬。

前面不远的确走着两个女人，一个褐衣服，脸上有麻；一个藕荷衣服，眉有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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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二立正掀着车斗往外倒东西，“哪个？”

路上何二立又抱怨：“回你可别给我爸买烟了，昨天寄北送完东西回去，他一晚上都没消停。吃完饭就拎着烟袋去看附近的老大爷象棋，让人尝尝他那好烟，给人馋的啊。”

见她这反应何二立也是一愣，“就他上个月把人打骨折那件事，你不知吗？”

何叔没想到这烟还是她调过的，“我说我买了大半辈都没碰上这么好的烟，怎么你一来就碰上了。”

上辈她爷爷就是这么调的旱烟，老爷跟何叔一样，都觉得再好的烟卷也赶不上老旱。

夏芍说的是那天嘲讽她被陈寄北打了的麻脸，本也是随一问。毕竟陈寄北才来一年，圈就那么大，不是他表哥表嫂那边的人，八成就是他单位的。

他忍不住瞪自家儿，“你什么时候能学学寄北，有正事，也给我说个这么贴心的媳妇儿回来。一天天就知瞎玩，你妹比你小三岁，都比你懂事。”

说着就走到了胡同，夏芍正要和他别，看到什么又顿了，“那边那个人你认识吗？”

其实就是嘲讽了几句，也没说什么，那人还被她怼得不轻……

原来何二立有个妹妹，今年十九，前几个月刚经人介绍了个对象。

“你还笑。”何二立皱着脸，“你是不知，今天早上我门，没胡同就碰到好几个人，拉着我非要问我朋友媳妇儿送那烟是在哪买的，我上哪知去？”

何叔又细了一，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还真品一丝极淡极淡的酒香。

见夏芍若有所思，何二立脸有些不好，“她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吧？”

夏芍没想到何叔看着严肃一个大叔，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忍不住好笑。

不是在人沉寄北媳妇儿面前给人抹黑吗？

今天品厂休息，何二立也跟过来帮忙了，只觉这一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

夏芍还真不知。

“我在上面了些白酒。”夏芍这才说实，“您在家也可以这么，上白酒，密封一段时间再重新晾。要是有蜂，上稀释的蜂就更好了。”

何二立开始想扇自己两嘴了，人家本就不知这件事，他多什么嘴啊？

正好夏芍也要去买菜，就跟何二立一起门了。

来是什么香了吗？”夏芍笑着问他。

挑旱烟老爷也有一手，不仅要看颜、光泽，还要上手抓。抓起来扎手的，通常都比较好，抓起来手发绵的就不要买了，绝对不是好旱烟。

夏芍笑笑，刚要开，那边何二立已经急急：“你别听她瞎说，寄北打人都是有原因的。”

“大哥不是说媳妇儿了？您想烟，找我大嫂去。”

“是我想烟的事吗？”何叔气得瞪。

“没怎么，就是之前碰到过一次。”

男方得不错，

“打人？”这倒把夏芍愣了。

何叔还当真将烟燃，仔细吧嗒了一嘴，“说不来，反正香。”

何二立看了，“她啊？我们单位的，不过跟我和寄北不是一个车间，怎么了？”

不过事已经说了，总得解释清楚，不然只会更麻烦。何二立独车都放了，一心一意跟夏芍说这事，“他那次打人真是有原因的，主要是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