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家里也有老婆。后来生意不让了，那人也老了，王小她妈果断把人踹了，又靠上了别人。最近靠着这个严主任，把闺女都转到了江城。

“和她妈靠着那些人比起来，李宝生算什么？估计她都看不上。”

程文华是被着大的，哪见过这么多龌龊事，这么多龌龊人？

听着听着，她突然低，豆大一颗泪砸在衣服上，“爸，我当初是不是不该嫁给他？”

“不是你的错。”程经理拍拍闺女的背，“李宝生的不错，脾气又好，不烟不喝酒，没有不良嗜好。爸当初看着，也觉得你跟他至少不会受气，谁能想到他是这么个人。”

程经理叹气，“早知他孩姓什么，再多考察考察人品。”

说到这个，程文华却抬起，目光毅，“爸你就我一个姑娘，孩跟你姓怎么了？我们又没让孩全跟你姓，要的是第二个，就算没有儿，姑娘都行。”

事实上让孩姓程这个事，不是程经理提的，是程文华。

她母亲早逝，父亲一辈都没有再娶，只守着她一个姑娘。她总觉得自己嫁了人，以后生的孩全跟夫家姓，父亲在这世界上就好像没有血脉了一样，特别孤独。

知闺女孝顺，程经理又拍拍她，“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程文华神又暗来，“我找过去的时候，他正在给那个王小泪。见我突然现，还意识把王小护在后，我……我觉得恶心。”

因为太恶心，她转就走，没留神脚被东西绊到，摔了一跤。

怕被女儿看到，程文华很快收了泪，“我现在脑很，一方面觉得恶心，不想看到他；一方面又觉得他是孩的爸爸，平时对大丫也好的。”

“就先别想，等冷静了再说，反正你什么决定，爸都支持你。”

程经理起去饭，看到厨房里的东西又问：“这么多，谁送来的？”

“小夏送过来的。”程文华有些意外，“东西很多吗？”

“一只老母，一百个。李家这个亲戚倒实在，送的全是坐月能用的。”

“我也觉得她不错，得又漂亮，人又好。”程文华说，“当初我婆婆给她介绍这个对象，就是宝生他领导，机械厂以前那个陆厂的表弟，我还觉得人有凶，想给她介绍我们单位的。没想到她过得好，刚才来看我跟孩，她对象还特地帮她把东西送过来。”

“你说，你婆婆给她介绍的陆泽同表弟？”程经理突然皱眉，手都没就从厨房走了来。

程文华觉得他表不对，“怎么了？”

“那个人不是别人介绍给李来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