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芍刷一把手缩了回来，忍不住看了男人耳后。

红还是会红的，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男人怎么学会开车了？

还是冷着脸，一本正经开车……

那张纸最后还是被夏芍毁尸灭迹了，但夏芍敢肯定，这男人绝对记住了。不然也不会一字不落默来，还看着她去锅底烧了，抢都没抢一。

不过夏芍也不能冲去他脑里删除键，脆当不知，反正她没别的优，就是想得开。

中药泡好，陈寄北本准备午去买个药壶回来熬。

结果孙清一看他泡药，仓房翻了翻，不仅有药壶，连小火炉都有。

“我以前吃药的时候买的，你自己刷刷。”孙清拍拍手上的灰，问夏芍，“你俩谁闹病了？”

夏芍本想接手，陈寄北先一步把药壶拿去洗了。她就没再动，站在一边跟孙清说话，“没谁闹病，我不是月事不调，还肚疼吗？吃调理调理。”

“那是得调理调理，你看的哪个大夫？”孙清对这些显然很熟，“中医院的宋大夫还是宁大夫？”

“是一门市后面的江大夫，寄北他朋友的妈妈介绍的。”

“那你先吃，要是有效果，我也去看看。”

孙清说着，意识摸了摸肚。不用问夏芍也知，这次中秋，她又被家里人生了。

六十年后婚生大军都那么可怕，六十年前只会带给人更大的压力。夏芍也不知怎么安她好，，“行，等我吃完了，一定写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告诉你受。”

当天午两家院里就飘起了药味，晚上夏芍就着鼻了第一碗。

夏芍喝得脸都皱起来了，一放药碗，赶给嘴里了块糖。

糖是后来买的饴糖，用蜡纸封着，绵又弹牙。夏芍的轧糖早就被陈寄北吃完了，夏芍没材料新的，就给他买了这个，只是他显然吃得不多。

何婶儿家这么多年一直在江大夫那吃药，老爷还是有两把刷的。

三副药来，夏芍手脚冰凉的症状果然有了改善。再三副，也不知是药太给力还是夏芍本来就差不多该来了，她还没把药吃完，就见到了自己的大姨妈。

陈寄北算算时间，“比正常晚了一个多月。”又摸她肚，“还疼吗？”

“没那么疼了。”亲戚一来，夏芍显见地又有蔫。

陈寄北没再说什么，起找她的连环画，自己从后面抱住她，掌心就贴在她小腹上。

男人上和，夏芍脆靠在他怀里，“你听过林妹妹倒垂杨柳的故事吗？”

她手边就是一本《鲁智倒垂杨柳》，陈寄北低眸看了，“没听过。”

“那我给你讲讲。”这些都看过了，夏芍把连环画一合，开始跑火车，“从前有个林妹妹，母亲死了，只能去京城外祖母家寄住。没想到外祖母家有一群恶亲戚，欺负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她一气之倒垂杨柳，啪啪将极品亲戚一顿打脸，家当和尚去了。”

“不是尼姑吗？”陈寄北皱眉。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妹妹家之后得观音菩萨化，去西天取经，路上又收服了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和白龙四个徒弟。几人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最终取得真经，带着真经回到了汉末三国。在三国结识了刘关张三兄弟，拳打最人/妻的曹曹阿蛮，脚踢孙策周瑜两连襟，最终结束世并成功还俗，迎娶了富帅赵云赵龙。”

陈寄北：“……”

陈寄北实在没忍住，“《红楼梦》我看过，我妈的遗里有一本。”

这回的到了夏芍。

陈寄北：“三国我也听过，小时候过年，村里有人说书。”

夏芍：“……”

最后灵魂一问：“人/妻是什么？”

这让夏芍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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