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是见外吗？要都像你这么算，之前你帮寄北卖箱，我们是不是也得销售科那样，给你提成？”

“那不一样，人家学东西不都要送礼……”

何二立还想再说，见陈寄北冷扫来，又把话咽了回去。

陈寄北先把地扫完，撮里的垃圾倒了，才找一个自己之前来装的桶，涮涮拆了。

“你拆这个嘛？”何二立还没搞明白。

陈寄北拇指和中指间拎着一片木叶，撩眸看他，“你不想看都是怎么的？”

“想！”何二立赶抱着东西凑过去，想想又把罐放在了旁边，“都是怎么的？”

陈寄北就跟他讲了讲木桶的基本构成，难在哪里。言语很简练，但意外地却并不让人觉得难懂。

何二立听得很认真，“也就是说我不一定要上会，先学会竹箍，换木叶之间的小就能修一分了。剩的换木叶得慢慢学，多留心木叶的弧度？”

“你要想在二年之学会桶，一年之就得会木叶。”

陈寄北顿了顿，“如果我师父延退休，还可以再学两年。”

何二立，“你有没有不用的刨？借我回去练练，我以前碰都没碰过。”

陈寄北什么都没说，去工箱找了个小的给他，还教了他怎么用。

何二立拿着研究半天，又找了块废木试了阵，“行，我拿回去找东西练练。”说着就要告辞，被陈寄北从后面把两个罐了怀里，“以后再这样，就不用来了。”

等人走远了，夏芍才看着陈寄北把拆开的木桶又重新装上，“你想让二立学木匠？”

陈寄北没否认，“他手不笨。”

何止是不笨，他们家挖地窖的时候何二立帮着钉过架，活得很像样。就是人太懒散了，没什么自制力，也没有，夏芍就没见他认认真真踏踏实实过哪件事。

不过何二立要真能定心来学，这倒的确是条不错的路。

有技术总比没技术，这又不是特别累的活，一直在车间看温度计，想涨工资太难了。

后面几天，何二立一修班就往夏芍家里跑，转就到了五月份。

二月份没卖几天，还看不来，四月份的销售量一来，糕车间的收益比往常多了近一成。

别觉得这一成少，糕车间可是有四个分车间，不只卖饼。这四个分车间里，饼班又不只廷酥这一饼，这么贵还卖得这么好，足见是真的好吃。

老罗跟夏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老脸都笑成了，“这是刚开始卖，后面肯定没这么。不过名气是真打去了，连红香县辖的乡镇都有供销社过来拉。”

只是笑归笑，累也是真累，说着他就捶起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