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摇，“不知。后来有次我听凡跟慧文聊天时提过一句，好像是一个什么演讲活动中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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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小葵，“那男的谁啊？”

作者有话说:

现在想来，或许细微的裂痕，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埋了。

中老年饭局带小姑娘拜码，以及裱糊匠vs艺术殿堂缔造者，这都是某些“文学家”亲说过的哦，听得我真的是心里p

但凡没有t到这话中的失落与嫉妒，她会照参，奖照拿，风风光光地当她的职业女，并未留意到后那失意的目光。

不过是两句有酸的话，人家老婆都不介意，我们若是较真反而没意思。所以大家合着笑了两声，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离婚？我觉得她就是拿这个男的跟韩放撒气呢——就，你轨我也轨，谁还搞不了个小年轻那心理。”小葵的表突然变得一言难尽，“你知那男的多大？上次我听见她跟慧文说了，比她小九岁！九岁耶！刚毕业不久的小孩，你说凡能看上他啥啊？”

文学圈并不好，当然也没有很差啦，只能说，不要把对文艺的滤镜投到人上，任何一个圈好人和人渣的比例都是正态分布的。所不同的是有的人渣，他知自己渣，有的人渣，则渣得很天真，他们是真的觉得自己的灵魂是不能被世俗规则所禁锢的，错的是世俗的规则而不是他的灵魂。

韩放并不是真的不介意自己的失意，正相反，或许他介意，甚至嫉妒于凡受到主文化圈的捧和认可，介意凡是混得更好、名声更响那一个，所以才会说“文字工作分级别”这话。似乎是只是为了骗自己相信，自己没老婆更受迎，是因为自己才是那个“白雪”，是真正搞文学艺术的，而你柳思凡，参加再多沙龙、论坛又怎样，获过多少奖又怎样，不过就是写些低级文字，迎合大众审而已。

“这也太了吧，还带个板来，凡就算要跟韩放离婚……她难喜这样的？”

贝尔文学奖啊！你老婆人家好歹也是得到主文化圈认可的，你倒好，清起来连自己老婆都一并鄙视去了。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小曲。毕竟，我们跟韩放这么多年接来，知他的确是个纯良的人，他清，又恃才傲，的确不太会说一些好听话。但话说回来，他对我们这些凡的同事，那也是实打实的关照，每次我们团建，凡总是东西带的最全的那一个，小葵吃的零，赵非凡喝的酒，领导钱大有常备的胃药，我时常忘带的充电宝，凡都有准备——确切地说，都是“凡夫”韩放细心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