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好几分钟，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努力捕捉衣上残留的极淡气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意直冲脸颊。

……一定是发烧烧傻了。

他把衣放洗机里，看着筒开始飞速转动，似乎能够觉到那好闻的檀香被特殊油剂的味掩盖，竟隐隐生一可惜之意。

等衣服洗完，他将衣仔细地铺平晾。

理完客人衣的时间，楼上发脾气的声音也终于消停了，俞洲看到俞若云画着妆，踩着跟鞋，怒气冲冲地从他边走了过去。

他：“六不回来，我会把门反锁。”

俞若云猛地转过：“你！”

俞洲补充：“窗也会锁好。”

“砰”地一声响，俞若云把门甩上了。

俞洲又困又累，给自己了一碗面条，就着退烧药一起吃掉，然后回自己卧室睡觉。

睡了十几年都没有到的床，今天躺在上面只觉得又冷又。他翻来覆去好半晌，好不容易睡过去，前全是光怪陆离的境。

里面，檀香味从四面八方包围住他，右脸颊着灰泪痣的丽妖怪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清冷的笑意，用温柔的手掌抚摸他的额。他如同遭遇了鬼压床般无法动弹，只能直勾勾看着那双似又似无的睛，嘴里喃喃地喊着妈妈，渴求得到一声回应，可“他”仅仅只是看着，像看路边快要冻死的可怜浪汉。

每个细节都如此清晰，他在这场极尽漫的真实境里喊哑了嗓，睁开后意识地看向床边，却只看到了狭小又冰冷的卧室。

俞洲全，嗓沙哑疼痛，被汗蒙住的视野一片模糊，保持着这个扭的姿势，良久都没有动弹。

第3章 早安

除夕前夜送去洗的衣服，大年初一就返了回来。

徐晓风楼丢垃圾回来的功夫，便看到门放着一个纸箱，打开之后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衣。

他抖开衣服检查了一，衣被洗得非常净，散发着好闻的淡淡香薰味，摸起来和新买时一样柔温。

徐晓风对这家洗衣店的服务很满意，想给小费，四看看却没找到送衣服的工作人员，只好作罢。

自此之后，毫无生活能力的徐晓风时常去送洗衣。这家洗衣店叫“云朵洗衣”，就是上次捡到俞洲的地方，店铺很小，看着生意也不怎么好，大半时间都关着门，但可以写上纸条，把脏衣服和钱从小窗递去，隔几天店里就会洗得净净给他送上门。

送洗了好几次，一次都没遇到俞洲。

徐晓风怀疑，那小孩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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