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被起，看到次卧空了，家里哪里都没有俞洲的影。

他们是完全相反的黑与白，却在相似的年龄了相似的选择，一个决定往上，一个决定往。

“哦，”徐晓风有些迟钝，“我发烧了吗？”

和俞若云不同，徐晓风过去二十几年几乎成在无菌的环境里，家富足，父母受人尊重，他什么都不用想，生活里除了数字以外一片空白，没有朋友，不会饭洗衣，也不知原来社会的另一面还有人需要活得这么卖力。

他一晚都睡得极不踏实，愧疚改变了俞洲的生活，又隐隐认同俞若云的选择，同时担忧她会不会遭遇危险，并对这陌生的羁绊到焦虑。

徐晓风：“……”

俞洲看着他的脸，然后挪开目光：“脸都烧红了。”

俞洲笑了一。

徐晓风看他把菜放冰箱，张想问，俞洲却先他一步开：“老师刚才换衣服准备门，是担心我想不开？”

己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在京市的家，独自乘坐八个多小时的铁来到这个灰扑扑的小县城。

一秒，俞洲推门来，差撞上门的徐晓风，愣了一问：“要门吗？”

男生的睛面是黑的，昨晚估计一宿没睡，脸也有些憔悴，但神很平静，似乎已经彻底冷静了来。

察觉到徐晓风的目光，俞洲：“不好意思，我看你发烧了，冰箱里又什么都没有，所以擅自拿了桌上的钥匙去买菜。”

他离开京市的影，和俞若云离开知海县的影重叠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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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晓风没有正面回答：“你还好吗？”

“没什么过不去的，”他淡淡地说，“明天还要回学校上课。”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是注定的。

这回，俞洲终于有了反应。他把东西放好，转过来和徐晓风对视，问：“为什么觉得是你的责任？”

徐晓风烧得整个人恍惚，忘记了昨晚已经说过一次对不起，靠在冰箱边又说了一遍：“我很抱歉。”

等早上醒来时，他痛裂，发现自己上好好盖着被，大衣平整地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徐晓风悬着的心落地，他重新脱掉鞋，换回家居服，拿一温计腋，然后回客厅盯着俞洲。

他看到俞洲还穿着昨天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两袋刚买的菜。

他立刻决定去洗衣店看看，披上大衣，弯腰站在玄关换鞋。刚系上左脚的鞋带，前的门锁发轻微响动，有人直接用钥匙开了门。

徐晓风慌了几秒，想打俞洲的电话，拿手机才想起来他甚至没有俞洲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