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这又不是打零工，”徐晓风说，“属于正式编制，给五险一金的那。”

徐晓风：“你这么认真地治疗，不收费吗？”

不占任何人便宜是俞洲的原则之一，但他的原则一遇上徐老师，总是会一退再退。

徐晓风终于满意了，：“去吧，每天都要记得拿，我会检查。”

怕俞洲以为自己在说客话，他又补充了一句：“不要觉得里面的钱放得，我对每个数字都过目不忘。”

他靠上门框，打量一新衣服的俞洲，欣赏了片刻男生俊的姿，：“俞洲，你提这个脱治疗……不会是想找我撒吧？”

“等等，”徐晓风叫住他，“不拿早餐钱？”

听上去倒像徐晓风主动找他帮忙，但因为他说得过于自然，徐晓风竟然没察觉到哪里不对。

他向俞洲了声谢，赶着去浴室先洗澡，在俞洲看不到的地方把手都搓红了，才勉摆脱掉那难受劲儿。

俞洲：“我自己还有钱，够吃早餐。”

俞洲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

“早安。”他一即分，“脱治疗。”

徐晓风把尾音拖：“哦……”

俞洲在他的注视背上书包，很听话地没有再准备早餐，收拾妥当后准备去上学。

简直就像在他审上的一样。

这时候，他又不动声起来，装得乖巧无比，嘴里：“随时迎，招呼我一声就成。”

他又拿了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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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俞洲在新衣服外面上校服，“我是认真的。”

徐晓风：“……”

因为隔着衣服的缘故，这一次他没什么太大的抵绪，缓过神后反而笑了笑。

俞洲很听话：“好的，我会记住。”

俞洲没有再拒绝，当着徐晓风的面拉开那个富有的屉，从里面拿十块钱。

俞洲又笑，明明是一个窘迫又的话题，此时却显得格外轻松自然。徐晓风总说自己什么也不懂，却天生知怎么尊重人，也懂得怎么维护其他人微妙的自尊。

到了第二天早上，徐晓风特地早起来半小时。

俞洲刚换好衣服准备门，见到徐晓风，居然径直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

徐晓风对中生的零钱没什么概念，只觉得十块钱太少，买个零都不够。他：“十块钱吃不饱。”

彻底笑开之后，徐晓风发现他的左右两边脸颊各有一个不起的小梨涡，而且位置绝对对称，他一就能算两个梨涡的坐标。

俞洲：“我打零工一小时也就十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