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洲盯着他右脸颊上的灰小痣，然后缓慢移动，落到他专注看试卷的浅瞳孔、再到俊秀气的鼻梁、有节奏张合的淡粉嘴、形状完结和锁骨、最后落在他在草稿上画坐标轴的手背。

……有渴。

这样的老师，似乎比那天在浴室里洗澡的他还要。

俞洲的结轻轻动，老师对陈乐佳和陈乐瑶的试卷分析容，他完全没听去。

直到徐晓风说完陈家兄妹的卷，拿了俞洲的。

脸上的无机质褪去一些，徐晓风上有了“人”的鲜活气息，他的视线挪过来，正对上俞洲晦暗不明的睛。

“俞洲的卷解得都很好，我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你们也可以看看他的解题思路。”

徐晓风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骄傲。

俞洲却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偷，飞快地把目光转开，看向自己的卷面，心脏砰砰直。

“我靠，”陈乐瑶看着上面鲜红的100分，发朴实无华的评价，“俞洲这是不是过分了！”

陈乐佳：“女孩不要说脏话。”

陈乐瑶：“哥你看看人家，你还是三呢！”

陈乐佳：“……”

徐晓风笑了，气氛轻松不少。

上午上了两小时奥数，中午徐晓风请学生们吃午饭，午又要赶回学校上课。三的课业压力一变许多，他第一次带三班，总觉得有沉甸甸的压力。

吃完饭，他和陈乐佳先回学校。

俞洲和陈乐瑶午第一节是育，不慌不忙地绕路去小吃街，给陆新浩和黄朵儿带了茶。

茶都归俞洲拎着，陈乐瑶捧着果边走边喝，和俞洲聊了一会今天的奥数容。

聊着聊着，她忽然把话题拐了180度：

“俞洲，你上课怎么一直盯着老师看？我从没见你那么专注过。”

俞洲脚步微顿，看了一陈乐瑶，后者正睁着一双杏打量他。

他难得到心虚，不动声地挪开了视线。

“上课盯着老师不是很正常？”他平静地说。

陈乐瑶安静几秒，眉皱了一，心中仍然有个小疙瘩。

片刻后，她重新笑容。

“也是，”她大一果，“而且徐老师得那么好看，我都恨不得把珠黏在他脸上。”

俞洲：“……”

“要是我再早几年生就好了，我一定要把徐老师追到手。”陈乐瑶遗憾地摇摇，“他讲课的时候真的好，智商爆表的清冷大人。”

俞洲：“………”

说完，陈乐瑶还要转过来找认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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