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确实没想到俞洲连保送名额都不要，计划落空，也有笑不来。

俞洲：“因为我答应徐老师，要给他拿一个好成绩。”

讲了五分钟，他宣读完毕，喝了一，终于看向俞洲：“你意向如何？”

“不记得了，”徐晓风想了一会，“我加过他吗？”

宋秋意识看向徐晓风，自己的徒说这样的话，他竟然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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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前，徐晓风特地叮嘱了俞洲一句：“你照自己的心意说，不要受别人的影响。”

“顾思博和你关系很好？”

好一会，宋秋才重新找回笑容，和蔼地问：“俞洲，你是不是还收到其他学校的橄榄枝？没关系的，你这么优秀，有很多学校接也正常，可以说来大家一起帮你参考。”

“他说你删了他微信？”

话题突然转了360度，徐晓风一怔：“今天车上那个顾思博吗？我和他不熟，就打过几次招呼吧，他这人怪怪的，有时候会跟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学术能力还不错。”

“有其他几所学校昨天也联系了我，”俞洲说，“我都拒绝了。”

一屋领导灼灼地看着俞洲，后者没有太多犹豫，平静又礼貌地开：

俞洲。

“跟学校没关系，我不想读数学专业。”

一众领导：“……”

俞洲弯起睛，把手搭在了徐晓风的肩膀上。

徐晓风忽然觉得现在的场景很有趣，忍不住在严肃的同事里笑了一声，跟宋秋：“你看，不一定要喜数学，也能在这行取得好成绩。”

沉默。

“谢谢两位老师亲自跑一趟，但我还是想参加考。”

宋秋：“……”

房间陷安静。

李老师又：“我看你喜数学的呀，有时候晚上快十二了还在教室写数学卷。”

话是对着俞洲说的，睛却盯着徐晓风。

徐晓风坐他旁边，宋秋和顾思博就坐在他们对面。

顾思博是数学系的，俞洲拿得也是奥数奖，于是由他开始一板一地说开场白，先祝贺俞洲取得了好成绩，然后描述京大的保送政策、专业设计、师资况。

仿佛飘在云端的好心从晚上持续到第二天，一直到俞洲坐办公室里，面对着一大桌领导和京大招生组，他仍然脸上带着笑，和昨晚的刺模样判若两人。

教导主任：“……”

徐晓风这句话让顾思博的脸全黑了。

……全国奥数第一不想念数学专业。

。”

宋秋：“你有心仪的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