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俞洲：“我去接个电话。”

他放拖把看向手机，眉间的笑意忽然凝固了半秒。

俞洲也笑了一声，还想说什么，徐晓风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杜淮带来一个大的生日糕，陈乐瑶直接让家里运来半羊，陆新浩给俞洲送了汽车模型，还有带果的、带酒的，七八个人挤满两室一厅，从中午狂到半夜，提前庆祝俞洲满十八岁成年。

请了杜淮、李老师、还有俞洲的同龄好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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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来自家的认同，他想，值得买个相框装起来。

俞洲听他这么说，有不兴，拉了拉嘴角，：“我都成年了，还把我当小孩。”

“再说，今年是你十八岁的生日，想来想去还是想我们两个一起过。”

徐晓风一年的社量都在这天用完了，晚上十一多，他挨个送走好友们，发现自己嗓都说哑了，累得只想倒沙发里。

他实在没忍住，拿手机拍了个照，乐了好一会。

徐晓风没把他的抗议往心里去，他的脸，笑：“好，我们小俞同学已经是独立的大人，都靠你照顾我。”

客厅里还弥漫着烤羊的香味，俞洲正打扫卫生，大的糕只吃了一半，还剩一半在桌上。

俞洲翘起嘴角，把垃圾收拾好，看着徐晓风，莫名调了一句：“法律上我已经成年了，我的份证是上个月满十八岁。”

徐晓风还没回答，俞洲又：“就在这里接吧。”

俞洲：“嗯，所以是法律上。”

很多替他打抱不平的朋友只能慢慢接受这个结果。等学校期末考试完，徐晓风借着提前给俞洲办成人礼的由，在家里招待了两人共同的好友，谢他们这段时间的关心。

隔着好几百米都能一看到。

徐晓风直起腰，空一只手来他的发，笑：“你在我心里一直还是那个小孩，我还记得两年前的除夕，大晚上把你从路边背回来，那时候的你又瘦又向，可怜兮兮的，没想到一眨的功夫，得比我还了。”

然而，如此显的横幅挂了快一个月，他的“调查”仍然遥遥无期，没有任何展。

徐晓风伸了个懒腰，拿起拖把和他一起拖地，：“都这样了还回什么，我怕我回去后被关在小黑屋里不让走。”

俞洲听他这么说，装作不经意地问：“不是回京市过年？”

徐晓风：“你的份证不准。”

俞洲地叫住他：“谁？”

徐晓风把糕收拾冰箱，哭笑不得：“这个糕可以吃到除夕，你真正过生日的时候都不用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