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快天亮的时候，他伸手，把围巾盖在自己脸上。

他把半张脸藏被里，闭上。

的意迟迟无法平息，绪撕裂，他的心里似乎住了两个自己，一个在努力忍耐，还有一个无时无刻想要发疯。

徐晓风越来越，在缺氧中视野模糊，额蒙上了细细的汗，咙里发示弱的呜声。从俞洲的角度看过去，他脸颊发红，漂亮的浅瞳孔带着光，看过来的神专注又，像往俞洲心里丢了一颗火星，迅速引发熊熊大火。

徐晓风得撑住额，唔了一声，大脑还无法理这么复杂的事。俞洲把他扶到洗手间，协助他完洗漱，然后把他抱到床上，用被严严实实捂住：“你喝醉了，早睡吧。”

俞洲思考着，微微偏，昏暗里凝视了许久，然后弯腰去，在已经睡的人额印上一个吻。

客厅里还剩残羹冷炙，外面闹一晚上的鞭炮声也逐渐安静。他收拾好碗筷，打扫完卫生，去浴室冲了个冷澡，等到冷彻底浇灭了所有火苗之后，才躺自己的床上。

理智终于回笼。

……饮鸩可以吗？

吻完，他自嘲地笑笑，不敢再待去，悄无声息从房间里离开。

徐晓风连都被亲得发麻，嘴漉漉泛着光，茫然又迟钝地看着他：“……这个是礼吗？”

俞洲收起攻击，变得绅士起来，依依不舍地在那张柔的嘴上蹭了又蹭，搂着他最后温存了半分钟，然后俯捡起羽绒服，重新披在徐晓风上。

他气，把动不动就生病的人先带回客厅，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放纵自己，小心靠过去，又亲了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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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的力度越来越，手掌不受控制往，在某条红线犹豫徘徊。直到徐晓风披在肩上的羽绒服落，冷风过，他在怀里人冰凉的手背上摸到了疙瘩。

俞洲只看了他一，心猛地一，差没忍住。

这条围巾在徐晓风的被窝里待了整整一个月，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那人独有的清冷檀香。俞洲翻来覆去，从一翻到三，被浇灭的度又在温的被里死灰复燃。

束。

“到了，”俞洲说，“新年快乐。”

“是，”俞洲扣着他的手，“这是我这辈收过的最好的礼。”

过了片刻，床上的人糊问：“新年到了吗？”

新收到的围巾就放在床。

俞洲熄了灯，却没有立刻离开，仍然站在床，用目光一描他的眉，反复回味着刚才用卑鄙手段偷来的亲密。

徐晓风：“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