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晓风觉得新奇，不知俞洲使了什么样，竟一跟妈妈和解了。

俞洲上了副驾，果然从袋里掏了包装的礼品盒，笑：“老师，生日快乐！”

找到半夜，他甚至连床底都用手电筒照过，确认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危险药品和尖锐品。

手表啊……倒不像俞洲会送的。

徐岚信佛，一直历给他过生日，换成公历的生日日期总是波动，他记不住，全靠家人提醒才能想起。

俞洲：“得你来拆。”

真的是手表，而且是电手表，看着很轻，在手上却沉甸甸的，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生日当天，他完课之后特地兜去清大，接俞洲一起回徐家。

俞洲将说明书看完，将药袋里，安静离开房间，对次卧、书房、客厅同样行了地毯式搜找。

没过多久，徐晓风的生日到了。

徐晓风一看便知，那袋里装得绝对是他的生日。

医学生的课业非常繁重，俞洲是特地逃课来的，早早站在校门等车，手里还提了一个袋。

他不仅提醒徐晓风生日时间，甚至还转达了徐岚的话：“伯母让你晚上回家吃饭庆生，我和你一起。”

“我忍不住，现在就想知，”徐晓风，“授权给你拆。”

俞洲说了一声“遵命”，开始在他旁边拆包装纸。徐晓风空瞥了一，隐约看到一条表带。

地西、褪黑素、还有已经受结块的阿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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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吞药自杀的事，俞洲一个字也没有提起，装作什么都不知，继续把他们像家人又像侣的生活过了去。

徐晓风开着车没空看，问：“是什么？”

翻找发细碎的声音，让徐晓风中途半醒过一次。他一睁，俞洲立刻停动作，低声：“没事，你睡。”

今年的生日是俞洲提起的。

俞洲从床柜开始，一个屉一个屉地翻找。

唯独只找到了一盒过期的氟西汀。

上挂着能随时书写的白板，连画都是复杂的函数图。

完这些，他有些浑噩地重新主卧，沉沉盯着床上熟睡的人，然后脱掉衣服钻被里，将他抱住。

片刻，俞洲拆完，将冰凉的东西仔细在他的右手上。

徐晓风已经睡得很熟，竟没有被惊醒，被俞洲牢牢搂着，一觉睡到了天亮。

俞洲觉得自己要发疯了，他把这些药一颗一颗掰来，全丢桶里冲掉，再将药盒拆开，用碎纸机碎掉，碎片装垃圾袋里。

他笑了一，把车停在俞洲面前，摇车窗：“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