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温纶面痛苦，答：“可我证了五年了，整整五年没有任何展，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浪费生命，怀疑我或许不适合再这行，而且这绪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我连上课都没法集中力。”

他微微咬牙，又开始到后悔，后悔没有报考京大的数学专业，继续当徐晓风的学生，让他在专业领域的注意力也停留在自己上。

这没什么，俞洲想。徐晓风当了许多年老师，有过数不清的学生，或许对每个学生都说过类似的话。

俞洲死死盯着他们聊天的画面，听到了自己逐渐重的呼声。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师生。

徐晓风半梦半醒间翻了个，摸到枕边是空的，嗡声：“还不睡？”

俞洲将手机屏幕摁灭，轻轻放回原，低声回：“上。”

俞洲数着他呼的频率，跟随频率轻轻转动徐咏歌送给他的佛珠，慢慢平静地沉睡眠中。

然后，他看到徐晓风朝张温纶笑，边笑边摇，神间带着一无奈。

俞洲认为那是独属于他的。

看到第二遍，他才知张温纶是找徐晓风求助，问他这个瓶颈该怎么往走。

他被杂的绪拉扯着，在床坐了很久。

俞洲盯着记录看了好一会。

俞洲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溶解了，他摇车窗，听到徐晓风说：“不要钻角尖，当你越渴望结果的时候，反而越容易陷思维陷阱。这是老师给你的忠告。”

他钻被里，徐晓风立刻在他肩颈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将靠了过来。

消息发来时徐晓风正和他在客厅温存，之后一直没有看手机，也没有回复。因此，十一时那又发来一句：“抱歉，是不是打扰您睡觉了？晚安。”

他以为自己控制住了绪。

俞洲揽住他一年四季都微凉的，闭上睛，告诫自己收起所有病态的扭曲念，要一个成熟的、绪稳定的好人，不能吓到他，更不能让他看到自己暗的另一面。

三年前，他拿到奥数的成绩时，徐晓风也朝他那样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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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旧站在徐晓风边，两人聊得很认真，连车开到边了都没有察觉。

几天后，他照旧开车去接徐晓风班，然后又一次看到了张温纶。

他没敢车，把佛珠取来攥在手里，用指腹用力着温的木珠表面，试图让自己冷静来。

徐晓风的呼贴着他的耳朵。

但他脑中总印着徐晓风朝张温纶的笑容，温和，俊，亲昵，眉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