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饭也没什么天赋，在陈姨这常年跟厨房打的人里，火候，刀功，卖相，可谓是不足。

只能说，不算难看，也不算难吃。

秦一看着陈姨在厨房忙碌，总会想到以前妈妈没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把他推来，让他乖乖呆着等吃饭。

想到母亲，秦一里黯淡了瞬，犹豫再三，还是忐忑地问了。

“……陈姨，你不觉得我和霍老板这样，很不好吗？”

他想知陈姨真实的想法，也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没什么好不好的。问心无愧，不犯法，不伤害别人就行。过自己的日，怕别人说什么呢。”

陈姨很自然地说，边把挖好的雪梨放小瓦锅，放冰糖枸杞，小火慢慢地炖，“而且，我知你是个好孩，心地不坏，这就够了。”

“我相信你妈妈也是这么想的，你好就够了。”

秦一听了，先是愣了一，然后眶就了。

陈姨听了他的顾虑，他怕妈妈知他给人当金丝雀会难过，觉得他不好。

但陈姨说——

他好就够了。

—

晚上九。

霍老板要来。

这是第一次，霍老板连续两天来公寓这里。

秦一在浴室里洗澡，对着镜看和大的掌印。

一开始看着是红得厉害，但霍老板打的都是多的地方，没有伤到动到骨，加上霍老板的药很好，趴着躺了一天，红就剩手印重的几。

不是用力上去，或者突然坐，也不会疼，到明天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

——但要是霍老板又折腾他，可能明天也上不了班了。

——或许还是要辞职？

秦一边想边了浴室，发到一半，霍老板就来了。

他的发被风成了窝，还没来得及整理，就这样跟霍老板见面了。

秦一有脸，低着抓了抓发，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邋遢，余光偷瞥了一墙上的钟，还没到九。

才八四十，早了二十分钟。

“……霍老板。”

秦一讷讷地叫，心里却在想，今天晚上应该是难逃一劫了。

霍老板很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

“脱了。”

秦一脸红了，他上就穿了一件浴袍，脱了就光了。

浴袍落地。

肌实漂亮的躯落中。

“转过去。”

秦一听话地转过去，他没想到霍老板这次这么急，心脏张得怦怦直。

在客厅——

觉更羞耻了。

幸好刚刚准备工作久了一，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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