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买菜，就是不会饭。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许小琴已经准备大展手了，“让你看看你妈是怎么砍价的，学着啊。”

“——你妈这句怎么有像骂人。”

许小琴雄赳赳气昂昂的，见了人却是七分和善的笑，逛一圈市场来，把哪家卖缺斤短两，哪家蔬菜新鲜抹零大方，都打听完了。

秦一只能跟在后面，充当免费劳动力。

但看着亲妈鲜活松快地大笑，心又的，觉得日真好。

——上天也不是那么坏了。

—

霍老板是会搞突然袭击的。

有时候半夜，秦一都睡熟了，还会被霍老板亲醒，迷迷糊糊地被迫熬夜。

拿人手，吃人嘴短。

秦一找了个借，说是工作，没在居民楼这里留宿。

许小琴很理解，什么都没问也没抱怨，而是叮嘱秦一晚上回去注意安全，还想一袋午买的苹果，怕他晚上饿。

“我不了这楼了，你带一袋苹果走吧。”

秦一自然没要。

许小琴：“修勾心碎。”

“妈，”秦一无奈又好笑，“医生说了，你少看短视频，别又大半夜笑太大声，被邻居投诉了。”

“不会，”许小琴摆手，“我隔是个耳背老太太，听不着的。”

苹果到底是拿回去了。

——因为许小琴不吃，看它又大又漂亮才买的。

没让孟司机来接。

秦一打的回的颐园，从小区门走到楼，往上看，隔公寓已经有了灯光，霍老板买的那间还黑漆漆的。

霍老板果然没回来。

秦一换了鞋，把苹果放在桌上，就拿换洗衣服去洗澡。

汽氤氲的间隙，秦一莫名地想，也许霍老板不会再来了。

——也许过不多久，他也会从这档漂亮的公寓搬去，恢复成以前，健房和家里两一线的生活。

虽然合约提前结束，钱会少一，但妈妈的病已经稳定了。

秦一当教练之余，可以去跑外卖，周末些兼职，努力一些，生活费和药费应该就可以支持了。

没想太多。

秦一洗完澡就上床睡了。

—

第二天是周日。

风和日丽，难得不闷的好日。

秦一不用上班，也没赖床，起了个早去晨跑回来，就准备去郊区的居民区陪妈妈。

陈姨知秦一要去看许小琴，连忙从冰箱里多拿了几样东西，“正好我早餐多，你带过去，和小琴一起吃。”

“谢谢陈姨。”

“谢什么，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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