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我动手才知听话是不是？”

“故意惹我生气？”

霍老板边问，宽大的掌边打在秦一的上，打得圆山丘上，一片淡红玫瑰潋滟。

“不、不是……”

“不是？”

霍老板反问一句，又打了一，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气我？”

“不是呜……”

秦一疼得闷哼声，咬着手指，把脸埋在被里，也觉得脸上也火辣辣的。

——太羞耻了。

被这样边打边训，有小时候打破人家玻璃，被辈在门打，让其他小朋友的错觉。

又羞耻又丢脸。

但接着，秦一听到了更羞耻的事。

“你不签，我就在你上签。”

金属质的钢笔，笔尾是金线勾的纹，抵在秦一的尾椎，冰凉，难以忽视，地窜一电，酥麻地涌向其他官。

“从后腰到大，脖到手臂，再不听话，我就写在你的脸上——”

钢笔被压了力，沿着背脊骨，一寸寸地往上，从尾椎被推到后颈的棘突，明明还没怎么样，就很压迫。

霍老板俯，温的呼贴着秦一的耳朵，似乎很轻地笑了一，又恶劣又愉悦。

“你也不想着一我的名字，去被人看见吧？”

一霍老板的名字。

上……写满霍成柯……那不就是谁一看都知他跟霍老板……

何况霍老板还喜留吻痕。

秦一臊极了，全都红了起来。

“霍老板……”

他想说什么，刚起来一，就被霍老板住后腰，压了回去。

尖的东西抵在后腰上，将弹的向压一个极小的弧度，好像还能觉到墨洇散在肤上。

跟在白的纸上一样，留一个黑的小痣一样的墨。

“别写……”

霍老板自然不听。

隔着镂空的丝旗袍，笔尖一动，那截劲瘦的腰上，落一个锋利敛的“霍”字，然后是“成”字，“柯”字，直接占据了半个后背。

霍老板看着自己的作品，稍微好心地亲了亲秦一的脸，“拍给你看看？”

“不看……”

秦一赧得想哭。

“不看怎么行？”霍老板低声缓，“就是帮兔写的，当然得让兔看见。”

话音未落，秦一就被翻了过来，看见霍老板的，幽暗邃，又似乎带着促狭的笑，脸上更红了。

——要是不写在会被人看见的地方，别说签名字，就是被画上什么东西，秦一也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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