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霍老板就是在这里，一一地调教他的，从这里的卧室，客厅，落地窗，到厨房和衣帽间。

秦一莫名地把扭了过去，看着窗帘，听着霍老板走到他后，气往脑袋上涌，臊得脚趾都蜷起来。

哒。

但没有动他。

哒。

“我想来拿风机就回去的，没想到浴巾掉了，还被你撞见……”

“夜里凉，怎么不穿睡衣就来？”

睡衣的，但找风机没找到，想起来放在客厅了，就了客厅。

门就先开了。

秦一自己都没想到，会从金丝雀到变成“豪门太太”。

他想着，反正睡衣也是要脱的，也不知霍老板今晚会让他穿什么羞耻的裙衣服，就没躲回卧室里。

霍老板冷不丁问。

风机没拿到。

秦一的上星星的，染着或或浅的，玫红的痕迹。

霍老板就站在秦一后。

分明都在一起快二十年了，现在对霍老板的靠近，秦一居然到格外的羞赧和张。

霍老板从后面抱住秦一。

“转过去。”

霍老板嗓音低沉。

秦一微愣一，脸上更红，却是转过去，他能觉到霍老板在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落在他的大后腰，一寸寸往上。

他脱自己的外，披在秦一的肩上，遮住那一片艳。

那两年的记忆真是太独特。

鞋在地板走动。

秦一的脸红了。

忽然想起那两年里，有一次霍老板来得早，他穿着浴袍急忙忙来迎接他，没顾得上穿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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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忍不住回看霍老板，对上他意味加的睛，臊着脸，“我疼不疼……不应该问你吗？”

在客厅着，还被霍老板看见，虽然是老夫老妻，但还是有难为，但霍老板的目光又让他心底期待兴奋。

“兔。”

轻轻蹭着秦一的耳鬓，说话时气就打在秦一的脸侧，嗓音低沉暗哑，得秦一脸红腰，

“还疼不疼？”

霍老板喜的接吻姿势，用的节奏，包括他的腰时，挲和的力度，秦一都记得清楚鲜明。

秦一微吓了一，浴巾没系，就那么掉了来，肌实漂亮的躯，一览无遗地展在了霍老板的跟前。

“是该问我……”

——是因为在这间公寓里吗？

霍老板靠近。

“兔。”

秦一小声解释。

昨天是有过的。

霍老板的神瞬间从淡定转成了。

霍老板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