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征大为震惊，说他不要脸。

“不过你提醒我了，老幺，给我打。”

“好。”

“哟，你还得意？”

也不是秦一柯不会写，就是他老不记得写，而且比起学习，他更喜课外活动，能去打球就不坐着写作业，能去爬山就不宅家里。

金元征有诧异，“老大，裴清墨怎么看着瘦瘦弱弱的，这手比你的还大？”

他的手是健康的小麦。

青的血藏着雪之，小拇指上还有一颗极小的红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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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有少啊，次打多，喏，你没了，渴的话哥的借你喝？”

“好像还有语文作文。”

裴清墨轻声细语地提醒，手里熟练地模仿他的字迹，帮他写作业，“还有什么作业没写？我帮你写。”

卷抄着抄着，秦一柯的又挨到裴清墨上，脑袋搭在他肩，墨睛一眨不眨，张嘴就夸，

裴清墨把自己的瓶也打满了，闻言提醒秦一柯，“节课要收数学作业和数学卷，我记得你没写。”

像雪地里开一朵红梅。

“你记得改一答案，别写得太像了。”

很漂亮的痣。

秦一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又对着自己的手比了比，自言自语，“白好多，那沐浴确实有用……”

秦一柯指尖挲了那颗小痣，确定不是红笔不小心上的，他又思维脱地拿起红笔，把小痣画成了小心。

裴清墨替他写作业，因为被他握着手，耳尖有红，余光也一直盯着秦一柯的手。

秦一柯的作业有一半都是裴清墨写的。

秦一柯冬天就会握住他的手，到自己的羽绒服袋里，笑着说，老幺，哥给你手。

手心很。

秦一柯拍了一把他的狗，“作业写完了吗你就心别人家的事？”

像个小火炉一样。

“对对对。”

上了嘴，哼笑了声，

“嘁，我当然早就……”

秦一柯瞥他一，“你才发现？我早发现了。”

“老大你作业也没写完吧？”

秦一柯则拿过他的瓶先喝了，两就喝完了，还朝裴清墨笑，

秦一柯说着起裴清墨的手指，白皙修，指节和指尖是粉的，指甲修剪得整洁圆。

“老幺这字就是好看，整整齐齐，要风骨有风骨，要韧劲有韧劲……这手也好看。”

秦一柯连忙找卷和数学作业，看都没看就把作业到裴清墨桌上，又扯了他的卷，“让我抄抄。”

裴清墨乖乖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