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摸了摸秦一柯的发，轻声说，“那不是秦哥的错，而且因为秦哥，我觉得每次过年都很开心。”

“怎么了哥哥？不是说在学校里不能太明显，不然老王会不兴吗？不怕老王明年给哥哥穿小鞋啦？”

秦一柯了裴清墨的手，要不是还在学校里，他已经将人拥怀里亲了。

“当然能。”

话是笑着说来的。

“有必要。”

“放吧，我也不知。”

裴清墨顿住了。

裴清墨俏地笑了笑，“秦哥也知的，我爸很迷糊，又笨手笨脚的，他洗碗总会碎碗或者洗不净。”

“我妈……我已经判给我爸了，她这几年都没回来过，今年应该也不回。”

“她就是想躲亲戚……”

“秦哥会拍烟给我看，会在京都给我直播堆雪人，会给我买很多新衣服，会陪我挑窗的图案，和我剪一样的窗，贴在窗上。”

但房是空落落的，厨房是冷的，节晚会是一个人看的。

他轻声问，“你这几年，过年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在家吗？”

秦一柯有些哽咽，“有必要的。我一没瞧见，你就被一个人放在家里了。”

明明亲人都在，大过年的，却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怎么笑得来。

“我能不能去秦哥家过年呀？”

“我们老幺——”

秦一柯心疼地说，“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接你来我家。”

秦一柯把他抱了怀里，裴清墨微微一愣，也笑着抱了他。

“过年要一家人团团圆圆啊，我只是秦哥的好朋友，没必要……”

“我爸会回来几天，不过，他不回来好像更好一，这样我就不用他的饭了，也能少洗几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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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柯一顿，“你爸妈今年都不回家？公司不放假吗？”

裴清墨不在意地笑了笑，“就是放假，我爸也不会记得提前告诉我，他可能二十几号回来，也可能除夕回来，或者不回来过年，我也懒得问。”

“而且，他还想跟我妈复婚呢，好不容易他有时间，我妈也有时间，儿的，当然要成全父母的。”

秦一柯了裴清墨的手，手指不冷，不冷也揣在自己的袋里。

“我明明可以去陪你的，明明可以好多人闹闹的，我明明可以带你放烟，跟你一起穿新衣服。”

裴清墨的手被秦一柯反握住，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手心，见他攥了，不让自己的手动，就笑起来。

“老幺。”

“明明可以开开心心过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