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真是让人沉默的频率。

难不应该是少量多次吗？

墨没能哭来。

他父亲是狗年的咬人，搞得他一个蛇年的也咬人……不对，蛇本来就是靠牙齿和嘴的，那他咬人也很正常吧？

金元征：“？？？”

但裴清墨数了数，这个寒假他跟秦一柯就了四次，很平均，一个星期一次。

裴清墨看着埋苦学的秦一柯，有怀疑他是不是为了自己帮他补课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觉秦一柯学习比他更多。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有咬人的癖好，明明以前和老幺兄弟时一起洗澡，他看见了也就调笑一，摸一把，也没想咬一啊。

裴清墨不得他再咬几。

他一定是随。

他那么努力地学习黄思想，就是想把知识运用到生活实际中，但秦一柯不是听不他的暗示，就是正婉拒他，说要少量克制。

一个月三十天，平均一天十张，写完裴清墨就批改，再用试卷行一对一的辅导教学，然后背默写。

其实天天碰也没关系的。

明明成年了，有了男朋友，还同居，也不是第一次，却受着未成年单狗一样的苦。

上梁不正梁歪。

有一个漂亮又百依百顺的男朋友，还能忍住隔几天才碰一，碰完还觉得自己太太变态了，不行，得再过一段时间再碰。

裴清墨：“……”

倒是试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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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几个瞬间。

没上次严重。

但秦一柯太正直了。

7:1。

差笑来。

秦一柯还没讲话，乌江江就冲过来骂他，“不是，你还有脸说？！是谁天天嚷嚷去玩，是谁天天朋友圈发游戏截图，是谁说偷偷学习就是狗？！”

一个月的寒假很快就过，元宵节后就开学。

裴清墨被搞得都不得不纯了，还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急。

咬得他全上都有牙印吻痕，咬得一碰都疼才好，最好能留疤，让秦一柯一看到就心疼。

金元征大怒：“天杀的！你不是说在家陪老婆？怎么背着我们偷偷卷？你想当卷心菜卷死我们？！”

但秦一柯给他抹药的时候，也心虚疚的。

玩上瘾的秦一柯最后闹了很久，把自己闹得一痕迹，裴清墨背上的抓痕多了好几，肩也被咬得紫红。

在灵城中学毒辣的开学考里，秦一柯虽然还是一班的倒数第一，但年级上又步了几十名，走到了中上游的排名。

百思不得其解，还是不想承认自己太了，最后把锅推到基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