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培休很好奇，他趴在窗台上，听着声音看过去。

面前一片空旷，并没有任何能遮挡的东西，培休见有人提着煤油灯往铁屋走去，在他看不见的方向应该有一扇门。

培休被这目光吓了一，他意识的倒退了一步，没注意脚边的碎玻璃，半截玻璃杯被他踢去了一边，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像是铁桶，发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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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培休又被这声响给吓了一，发了一声更大的惊呼。“伙计，你这个样真的要吓死我了。”

洛加跟着声音回，黑夜里的玻璃杯也被光照的分外明亮，他坐在桌边，看着警卫室里也没有那么暗。光顺着大敞的窗来，洛加能看见靠着墙的尼克尔森，也能看清培休惊讶的脸庞，接着他也看向了那个铁屋，只是因为他是坐着的，所以窗沿遮挡了小分视线，洛加只能看见人来人往，而看不见那些人抬着的担架。

尼克尔森已经变回了白日里的模样，中狠戾不见了，仿佛刚才那个人并不是他。但洛加还是察觉了些许不同，他看着尼克尔森的睛，他觉得尼克尔森很愤怒。

“亨顿先生，”洛加问，“他们在什么？”

“我的天尼克尔森，你快来看，”培休瞪圆了睛，捂着嘴低呼，“那铁屋里真的有人。”

果不其然，那些人卸了一个大的锁，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指挥着后的官兵，抬着担架了铁屋，没多会儿那些官兵又抬着担架来，担架上铺的极为平整的白巾隆起，那边灯光不太亮，可也不难看那担架上躺的是人。

尼克尔森一直看着那边的灯光，以及来来回回抬着担架的士兵。

他有气，但他不想把气撒给洛加，他了一个呼，尽量缓和语气：“我猜那是你舅舅的实验，我有幸见过一次，那是很可怕的实验，但你舅舅却的很兴奋，这让我非常不理解，”他没压住火气，言语还是有些生，“希尔送你来找我的时候你没看见走廊里的血吗？那都是那些想要逃跑的人留的，他们逃去，又被抓回来，在走廊里被活活打死，哭喊声能响一整个晚上，鲜血染红了墙，但是没人清理，他们就是要让其他人看着，让那些想逃但没有逃的人打消这个念。”

洛加猜的不错，尼克尔森的确很愤怒，他用力握着绅士杖，球形关节快要崩来了，若这是一只正常的手，恐怕早已爬满了青。

他回看了看尼克尔森，发现尼克尔森依旧站在墙没有动，那双翠绿的眸映着远的灯光，反森然的光，他像是一暗夜里狩猎的狼，正地盯着他的猎。

说着他看向尼克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