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的星域，未知星兽，能源星开采受阻导致能量不足……都有可能让计划失败。退一万步说，就算成功炸毁了多米克族母星，从外星域回到联，也是很的一段路。”

穆辰：“如果你跟着我们一起离开，那这么久的时间中，你不仅要脱离人类联生活，也无法见到父母。”

更何况，在这漫的路途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原绯一会儿想好几年不能见裴陆，一会儿想好几年不能见爸妈，不论哪边都难受得不行。他了鼻，低想了一会儿，又抬，“那你们……你们有多大把握能把大家带回联？”

穆辰笑了。他摇了摇，觉得原绯这句话问得太天真。回答时的神却无比认真。

“战场注定会有伤亡。”穆辰说，“我也不知有多少把握、能带多少人重新回到这里。”

“我们希望带所有人回家。”

这只是一个好的希望，前方却是一场没有定数的冒险。但人过一生，本就是走在冒险的路上。

没有人知生命将于何时终止，就像没有人知宇宙将在哪一刻消亡。

“你可以选择留。”穆辰说，“裴陆不是战斗人员。他能够回来的几率比大分人都大得多。但我仍旧不能保证。”

原绯：“……”

“就不能不让小绿去嘛。”原绯忍不住，“换个人搞那些机甲……”

“不能。”穆辰摇，声调温和，语音却十分定。他看着原绯，再次重复，“不行。”

“加军团，就是背上了一份责任。”他对原绯说，“你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但裴陆心里清楚。他不该畏惧，也不能逃避。这是他当年的选择。”

“于人主义关怀啊，家里有老人要照顾，父母年纪大了又只生了你一个的，想走赶走。”第一军团虚拟训练系统大厅中，勒曼站在最，看着方黑压压的一片人。他抱着手臂，上那常年带着的些许吊儿郎当的气质收了收，板着脸严肃，“上带伤的，该提退役报告也赶提。”

“其他人，不你是不是有男女朋友、家里有没有小妻小夫，有没有孩要照顾，一视同仁，都必须给我留！”

人群鸦雀无声，一双双睛看着勒曼。

勒曼扫视台：“我们从军校的第一天就宣过誓！应该不用我提醒大家自己曾说过什么吧？！”

“用不着！”片刻安静后，人群中有人答，“我记好得很。这就重复给您听听。”

“我曾经宣誓，以血守卫人类联。”他的声音清朗，一字一顿，传遍了全场。

有人转看向他的方向，跟着附和，“我为此不惧荆棘，不畏烈火。”

一声音从人群中响起，而后一，又是一。数百上千上万声音汇聚在一起，声音从小至大，气势磅礴。

“我们憎恶无谓的牺牲，却也不恐惧将短暂一生献予通向和平的路。”

他们有男有女，有的年轻、有的年。有人随第一军团在战区的战火中辗转多年，有人才刚刚加不久，只带着满腔的抱负。他们肩并肩站在一，有人神凝重，有人跃跃试。他们来自不同的星域，在不同的环境中成，走过迥异路，而后来到此。

此时此刻，他们的目光中却都带着相似的定，他们郑重、肃穆、庄严，却又以无限的忱，重复着自己当年的誓言。

“我们是守护者，是先行人，是勇敢无畏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