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初不应该在战场上故意留你一命的，当初或许杀了你……才是最好的结果。”

楚德不知为什么，突然间觉得耳朵里响起了一阵轰鸣。

就像是有一个大的炸弹炸响在他的耳边一样。

无面当年居然曾经在战场上故意放过他一？

可是……

事到如今，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楚德听完了无面的话，脸忽然极度的扭曲了起来。

“当初杀了我？”

楚德看着无面，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扭曲成不知什么样了，实际上他其实是笑着的，笑的还分外的好看。

他直直的看着无面，似乎就想这么一直的看向无面的心底。

“你觉得当初没杀了我是一失误对吗？”

“你觉得我这样于奥莱帝国的人，骨里就带着肮脏的原罪，对吗？”

“你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双手生来就应该是沾染着鲜血的，对吗？”

夜半三更

楚德不知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语气喊这些话的。

他只知自己喊这句话的时候， 心里多了一丝畅快。

一将自己踩泥里的畅快。

一时间，好像有什么持了很久的东西破碎了。

这辈，楚德从来都没向别人说过什么贬低自己的话， 他也从来都没向别人低过。

但是这句话，楚德已经想说很时间了。

从几年前第一次见到无面的时候， 他就已经想说了。

在场的气氛突然沉寂了起来， 一说不清不明的安静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 楚德又一次打破了寂静。

他笑了起来，笑得很肆无忌惮，也笑得很张扬。

那是很好看的笑，楚德就是靠着这笑，引了不少女读者的目光。

他笑过之后，脸上的表逐渐变的平静了来， 用冷酷的目光看着无面， “我知你瞧不起我，不过现在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现在好好看看，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我已经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人了， 而你， 前几天你手士兵的那一刀还够狠吧？听说只不过砍断了你的一手而已？”

“真是可惜……”

他一边笑着一边往这边走， 全上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准备随时随地迎接来自于无面的正面攻击。

然而，就在这时，楚德忽然发现了有些奇怪的地方。

……无面， 并没有过来杀他。

楚德微微的愣了一。

这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

要知， 楚德在面对无面的时候从来都抱着面对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猛兽的态度。

无面那个家伙的可怕程度只有跟他过手的人才能清清楚楚的知， 楚德每次靠近他的时候，都带着必死的觉悟。

这是第一次楚德在靠近无面十米以没有遭遇到任何攻击的。

楚德一时间因为这况的变化而有些错愕。

然而一秒， 楚德却突然因为这变化而隐隐的愤怒了起来。

怎么了……现在连杀了他都懒得动手了吗？

因为看见了他的这副令人作呕的样，所以已经不想杀他了吗？

也对。

楚德忽然间像是清醒了一秒，低，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这倒也没错。

……其实最近，楚德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恶心。

如果让几年前的他跟现在的他见面，楚德敢保证，那时候的他不一定能够认得现在的他。

很可笑对不对？

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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