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昭雪低，松了一气。

“你知你自己现在的样吗？”

“抱歉，大，这次的事，全都是我的错！”

“你的脸苍白，嘴没有血，浑都非常瘦弱，现在还发着低烧。”

“不！”

昭说，“你就像是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一样。”

“抬起，不要跟我认错。还是说，在你的心里，大就是这样会不分青红皂白，在你生病期间就来找你兴师问罪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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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

可是……对不起。

“嗯。”昭应声，她说，“那只黑猫没有什么大碍，你不用太担心。”

因为低，所以看不到对方的表。昭雪忐忑不安，甚至不清楚额角冰凉的是敷巾的滴还是冷汗。

“这是因为我……”

昭雪闭着睛，飞快地动着脑。

“够了。”

“——还难受吗？给你呼呼，痛痛飞走啦。”

大抬音量，喊了她的名字，

抢在大再次开之前，昭雪低，攥被：

原本就是因为格孤僻又任，才会被所有人讨厌。

她注视着她。

对了，她得认错。

不她认为自己到底有没有错。

原来是她自己的。

那时，她总是在她的床前安抚自己孱弱而遭受着病痛的的妹妹，在昏暗的房间里，踮起脚尖一一拍她的发，

错在哪里？

因为这时她抬起，看到大脸上柔，又带着些难过的神。

“没有，大，我只是……”

没错，如果要安定地活去的话，这样是必须的。

说这些话让她觉到很痛苦，甚至恨不得自己从未生。

昭打断了她的话，

“——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在被人害得落、成了这幅鬼样之后还要胆战心惊地认错？”

昭雪的话戛然而止。

“你错在哪里？”

温的、熟悉的手落在她的，掌心摸了摸她的发。

昭雪涩的嗓音颤抖着，她努力挤声音。

但是，这时，一只手抚上昭雪的脸颊。指腹是燥温的，掉了她额角的滴。

昭雪吓了一。她连忙抬起，慌忙地解释，“不是这样的，因为大你来找我了，我就想着借此向你……”

“是我不该任，也不该肆意妄为，还连累了来府里参加家宴的贵客陪我一起落……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昭雪，你怎么哭了？还是很难受吗？”

可是既然生了，就要活去。哪怕以这姿态。

好像脑不能运转了一样，昭雪没有准备过这问题的答案，她只能支支吾吾发一些意义不明的声音。

“是我自己的太虚……”

卸心底的重担，昭雪一个激灵，才清醒了过来。

女人问她。

“昭雪！”

“……

“昭雪，我来只是想问问你……还难受吗？”

断断续续的泣声传昭雪的耳朵里。

“……是。”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样，前的女人的脸渐渐与记忆中的脸重合。

昭有些担忧，用掌心抹去她的泪。

昭雪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