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打工人实在没空去啊。」

「未成年，没家不了门。」

「哼，你有本事抱怨生意差，你有本事上链接啊？看我们不买垮你！」

宋疏忍不住了，失笑声。他摇摇，承认：“没本事。”

“小小说果园当初为了打包快递，她爸爸差累得病倒，我……”他嗓音顿了，垂眸轻声继续：“我不行，我得活得久一些。”

「小宋老板肯定命百岁！」

琥珀眸盯着这行字，直到被其他弹幕刷上去，还迟迟回不了神。

命百岁？

不足够，百岁还是太少太少了。

镜里的青年似乎又停滞住，双目神，指尖蜷缩攥自己的手臂，不知在想什么。

好半晌，他闷声开：“今天不读书，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睡前故事，好呀好呀。」

「搬来小板凳，乖巧端坐，支起耳朵。」

宋疏抬起眸，看向窗外的夜：“是一个关于狐妖与人类的故事。那是也是一个二月，晚冬与初的接，他们相遇在山林中的一片赤红菇群里……”

掩去人名与细节，青年讲起了张成权与思慕的故事。嗓音温和、轻缓，比读书时多几分娓娓来的故事。

大家认真听着，沉浸其中。

弹幕的翻速度比之刚刚都慢了不少。

直到故事结束好半晌，他们才以更快的速度疯狂回复：

「呜呜呜，你没有心！」

「大半夜的竟然讲这be故事，你怎么忍心让我难过地睡不着！」

「凭什么只有他能看见狐妖无法光明正大在一起？凭什么突然又看不见，像是没有存在过？凭什么相不能在一起？凭什么明明近在前却无法相见！」

「好不甘心，我也好不甘心啊！」

宋疏安静的阅读着他们的每一句话，直到那被到走的理智回笼，他才再次轻声开：“对他们来说，是不是一切没有发生过、没有在一起过会更好一些？”

「怎么会呢，相才不是错误！」

「我觉得是的。人类为此一辈不得善终，狐妖要带着这样的痛苦继续孤独地活去，如果没有相，或许他们会更快乐一些。」

「可是错过对方，他们真的会开心吗？」

这样的问题不是上学时的数学题，它没有标准答案。一千个人，有一千答案，问不来什么的。

有人问：「小宋老板觉得呢？」

宋疏抿，摇了摇：“我不知。”

“但如果我是那个人类，会希望狐妖不那么辛苦吧。”

昨晚很晚才睡着，宋疏睡到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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