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弯眸。

既然不需要，当然也好。

歉是不可能歉的。

“对不起。”

毕竟它舍不得幼儿园的课堂，也舍不得公园里的漂亮阿姨。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小央酒任他动作, 被得齿不清：“你也不许再这样。你的门神只能是我，你也只能是我的人类，不许有其他妖。”

撑在地面的指尖微动, 最后忍不住住他的脸颊, 又摊掌一。婴儿像一团面, 窝在掌心。

被迷惑的人类：“就这样，不许动，也不许变。”

宋疏松开手：“我还什么都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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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灯光九便熄灭，遮光帘隔开窗外的霓虹灯，黑暗也降临整个房间。

青年结动，心频率逐渐疯狂。

“我在提醒你！”

看着迅速靠近的鼓包，宋疏刚要掀被跑路，一只白小脑袋从里面冒来。幼崽版央酒着一发，眨着大睛问：“宋疏，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嘿嘿，没有被推开。

白发小团抱臂，啪嗒啪嗒踩着脚，态度敷衍，说完立刻扑人类的怀抱。

不过紫藤萝并非想门神，它喜自由，无拘无束，只是看在宋疏的面上帮他忙。

“好，我可乖了。”

柔的婴儿被住，微微用力，白皙的脸颊现红印。青年揪住小槐树妖的两颊，笑眯眯：“什么样都不许打人，去歉。”

多可呐，是吧？

望了昏暗中小蒲扇一样翘起的睫，嘟嘟凸起的脸颊，宋疏轻笑，缓缓闭上睛。

他嘱咐：“不许再这样了。”

睛逐渐适应黑暗，小孩的样貌愈发清晰，乌瞳中闪动着期待的月光。宋疏抿沉思，突然觉得……

小央酒睁着黑样的乌瞳，重新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目思索：“宋疏，你喜这样的？”

明天说好要去海边看日，五起床发，今晚要早睡。

小珍珠在旁边气得直哼唧。

松了一气的同时，宋疏有些无语。

央酒大人这辈都不可能歉。

宋疏闭上睛，脑袋刚开始昏沉，突然被碰了一手臂。他在黑暗中睁开睛，只见旁边的被褥鼓起一个包，这个包正在朝上蠕动。

宋疏抿, 气不起来了。

夜幕降临，小珍珠告辞了。

小央酒歪着脑袋，趴在他前是小小一团：“我想和你一起睡。”

小央酒作保证，立刻转躺好，闭上睛一动不动。

央酒乌瞳弯弯，品尝到了变成幼崽的好。他猫宋疏的怀里一动不动，生怕人类注意到不对劲，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