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意思。”宋疏摆开双手，“你觉得现在是谈恋更重要，还是修妖的事更重要？”

央酒咯噔：“！”

青年往后一靠，语气轻松随意：“我也不是秦始皇，对生命度没什么执念。怎么都可以，既然——”

妖一把捂住他的嘴，学着阿婆的样呸呸呸了好几遍。

“不吉利！”

央酒瞪威胁：“说你有执念。”

被捂住鼻的青年无法发声，用睛笑成漂亮的两弯。

“你、你……”

完成威胁后，央酒低着没拆的方便面，忽然开始吞吞吐吐。磨蹭半天，才极不愿地说：“你如果真想改主意了，我就帮你把阵法碎了。”

“寿命也没什么好的。”

日升月落，时间开始变得没有意义，与淌的河、飘的云朵没什么区别。当然，自己也会逐渐归为此类。

无聊到打哈欠，睡一觉，很多代的生死更迭就过去了。对于人类这样彩的生来讲，这枯燥无聊，很没意思。

虽然……

央酒眨眨睛看向宋疏。

虽然他觉得和宋疏在一起，会开心，会温，会乐意很多有意义或没意义的事，会使这样的时间被赋予意义。

但如果他不开心，那就算了。

央酒想让宋疏笑，喜他笑，啪嗒啪嗒的泪是妖最害怕的东西。

央酒嘟嘟囔囔往外倒豆，噼里啪啦说一通。泡面被成碎渣，便拉过人类的手。

宋疏好奇地用另一只手戳戳他的脸颊：“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会多愁善了？”

央酒轻哼：“我一直都是思考捷的妖，否则也不会妖法这么厉害，活这么久。”

有一理。

毕竟当初也那么嘴。

宋疏不再绕弯逗他玩了，直言：“刚刚看你，就在在暗示你想想正经事。现在有空，不如来试试你说的办法？”

宋疏是个说话算话的人类。

得到回应，央酒开心了，立刻答应。

之前便有分析，宋疏的阵法会收妖力炼化，而让人走上修妖的路。由于央酒这个大的妖主人在侧，阵法不会动千年木心，可一旦他稍有远离阵法便会启动，导致宋疏痛不生。

这件事从另一方面看，央酒实则拥有阵法控制权。

“我会控制木心提供的妖力大小和阵法施加在你上的炼化度，很快就能试合适的度了。现在开始吗？”

说是这么说，但前几次无意间验的痛让宋疏心有余悸。他张地拳，吐一气。

“好。”

说完，他盘坐着闭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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