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恐怕那个过程，会比较痛苦就是了。

至少，周认为他比自己大。

所以他想认真地，征求周的意见，询问周，是否愿意陪同他一起，走过这段即将到来的艰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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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他终于又在沈书黎上看到了。

“我知我有自私，这两百万不是小数目，会让你觉得沉重压抑，甚至绝望。所以我想郑重地问你——”

他能看见，此刻沈书黎的眸，在微微脆弱地颤动，闪烁着期待，满张，却仍然定地望着他。

他真的好厉害，让人敬佩。

沈书黎牵住周的手，同他十指扣：“周先生，你愿意跟我一起扛吗，愿意跟我一起还债，经营一个更好的家，向着幸福的未来一起前吗。”

于是沈书黎笑了，草破冰般温柔，底的光璀璨得令人动容。

沈书黎分明是个很勇敢的人，他知自己的缺，敢于直面自己的缺，并且能有勇气把这些都说。

周瞳孔缓缓放大，一大的喜悦漫上心，好像刹那间，冬至转夏，白雪变成了烂漫的山，目皆是喜。

那么柔和又安静地望着他，像是一寸寸雨，滋着他的灵魂，给予了他心最渴望的抚。

他重复，大声了些：“我说好！我愿意！”

周心过快，连笑都不知该怎么笑了，艰难地扯动着嘴角：“好。”

这就是他选择的结果。

沈书黎：“同样，我是个懦弱的人。”

两百万的债务很多，但只要拆迁款来，先把沈家大的债务还上，他没有了后顾之忧，先积累一定的本金，再创业，两百万一定能还上。

他想，沈书黎说得不对。

沈书黎轻一气：“但现在，我想跟你一起面对，不发生什么，都想跟你一起扛。”

他不想逃避了，他想勇敢地去背负那些愧疚，背负那些沉重，面对自己的胆小和懦弱。

周再次怔住，他第一次看到沈书黎笑得这么好看，好看到他心。

周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双手握成拳。

沈书黎定定地：“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会选择跟你离婚，因为我不想占你便宜，不想欠你太多，就像我前面说的那样，我懦弱，我背负不起愧疚，背负不起任何沉重的东西。”

周安静地看着他，认真地听着。

“我不想麻烦任何人，不想欠任何人债，我背负不起愧疚，也背负不起别人的好意，因为我觉得我还不上。”

周心涌上一烈的绪，让他不知怎么办才好，越压制，越是反而要冲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