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泉呵呵一声，“不要脸。”

“宋泉，谢谢。”

“话说起来，你的剧本……”

龚丰源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三四节，还早，来得及。”宋泉说。

“客气什么。”宋泉说，“时候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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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你走之后，君一晚上没有睡着觉，一直在等你回来。

程青州：“……如果不是看见你的脸，我差以为是闫君躺在我边。”

他们熄了灯。

第二天早上，程青州迷迷糊糊睁开，第一时间就是去拿手机，看有没有什么未读消息。

前面两条未读消息是昨天晚上发的，最后一条显示是早上六半发的。

“闭嘴。”

“青州，你好的，不要妄自菲薄。”宋泉认真地对他说。

“你回寝室吗？”吃完早饭，宋泉问程青州。

宋泉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问：“程青州，你真的要在大半夜把我恶心得吐来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了？难你还要每天晚上睡觉前问自己一句——今天的我比昨天步一了吗？”

符。”宋泉笑着说，“但是，青州，你不要对自己太苛刻。”

“嗯。”

——青州，你回家了吗？

“你早上有课吗？”程青州问宋泉。

黑暗中，宋泉又说了一句：“以后在我面前不用说谎找借。”

现在已经是早上八了。

——你别生气了。

“……”

程青州抱着被挪了挪，说：“我很担心我变得糟糕了。”

程青州放手机，把脑袋重新埋被窝里。

“奉朝英你老婆当众轨了——快把这个带回去——”宋泉哇哇叫。

程青州把抬起来，看见宋泉侧躺在床上，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程青州坐起来，“那一起吃个早饭吧。”

于是，又和宋泉一起吃了一个早饭。

“他是我有生之年遇到过的最毒的人。”程青州解释。

·

“还写剧本，这么假的借，你写来的剧本能看吗？”

程青州跟宋泉在床上闹了一会儿，消停来。程青州的心也好了一。

“醒了？”宋泉的声音从另一边传过来。

宋泉：“怎么又是他？”

他在宋泉边躺来，就像小时候那样。

程青州掀开被，到宋泉的床上，隔着一层被坐在他上，双手掐宋泉的脖，“难你不喜我吗？”

程青州瘪嘴：“你这么说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朋友，你喜我。”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