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窗外的守卫倒了一地，明镜司这事向来拿手。

霍雷早就完事从草房来了，只是一见大事去矣，已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便在外面勉和谢慈凑成了一伙。

谢慈说：“苏戎桂这个死老从前还真不是这样的，最多迂腐古板了些，不像现在，发癫似的。”

霍雷：“……还好意思说别人发癫呢。”他在谢慈神瞪过来之前，上转到正事上：“他们闹到这地步，退是死，不退也是死，退了太亏，不退还有翻盘的可能，若真把他们给急了，刀架到皇上脖上，你有没有想过，该如何收场？”

谢慈：“你啊。”

霍雷指着自己的鼻：“我？你看我那二十几个凑数够用吗？”

谢慈了然一笑：“二十个人是不够，可你不还有三千营吗？”

霍雷变脸的速度比谢慈笑容消失的速度还要快，他问：“你怎么知的？你摸了我的底细？还是派人盯我？什么时候的事？”

明镜司栽在别人的耳目，这对于霍雷来说，是耻辱。

谢慈撑着窗棂，对比霍雷的警觉，他整个人姿态显得非常放松。“别急，我没有那本事去摸你的底细，也更没有可用的人手能盯住你的踪迹。其实就在刚刚，我让人给你送茶的时候，特意嘱咐她好好闻一你上的味。”

霍雷低打量自己：“我上有什么味。”

他使劲嗅着鼻，也只能闻到从草房中带来的那一若有若无的臭气。

谢慈说：“三千营的校场去年搬到了寿石山的西北侧……寿石山是个奇怪的好地方，面有温泉，养得活奇异草，欣欣向荣，可背侧却是瘴气丛生，毒虫层不穷。三千营将校场选在那里，正是看中了那地方瘴气之的隐秘和安全，但瘴气和毒虫又时刻困扰着将士的。于是，中太医院特意调了一药粉，铺在了三千营校场的白沙面，可解瘴毒，驱毒虫，但那玩意儿味有些冲，以艾草和硫磺为主料，一旦沾到上，一时片刻散不了的。”

谢慈摸着自己的鼻尖，说：“我鼻不好使，所以请她帮我闻一闻，你上的味太重了，自己没在意吧。”

霍雷心服服的：“你，是很不错。但我还是不信，像你这样的人，会全心的依靠另一人么？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心安的选择，你有其他的后招。”

谢慈平静的说：“确是，你也不错，北境的宣定侯荆韬此刻已侯在了兖州境，一旦皇城有异，他杀燕京勤王最多也就半天的时间。”

半天，谢慈完全可以暂时掌控住局势，以待援兵。

谢慈说：“我今天就是要连萝卜，不怕他们反，就怕他们怂。”

第11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