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哭筊和笑筊

虽说闽地能的很多, 但谈栩然思来想去，决定只择两为主要。

一是茉莉, 二是蔷薇。

其他例如玫瑰、桂、木兰、丁香以及佛手、柑、酸檬一类的萃取, 只能靠独家预定，或是一批次萃来，看是否有多余的。

曲竹韵在泉州城的清源山上有一间庄, 平日里都空置着，只在避暑的时候去小住几日, 刚好可以设成作坊。

茉莉田还是依着茶山的, 只是在庄西侧增辟了些。蔷薇则在附近的山, 捡了平整些的泥地了。

茉莉可以开三季，又能茶，闽地本就有人的, 可蔷薇则不然，从暮开到初秋, 白占了田地, 又不能吃喝。

寻常人家谁？所以就显得这半坡蔷薇稀罕。

陈舍微已经试过了, 只有蒸馏和油萃的法可行。

虽说繁琐费时，可开了窗, 风从四面海涌, 纯白与红粉，静摇曳，真叫人心旷神怡。

曲竹韵的嫁妆就没有凑数的, 这庄清幽雅致，还能眺望到右峰之上的南岩寺。

南岩寺不比关帝庙香火鼎盛, 居山巅, 自有一清幽静谧之气。

但一迈大殿中, 神之意志在‘哒哒’掷筊杯和‘沙沙’摇签筒混杂着的声音中默然降临。

蔡氏连掷三次，愣愣的看着地上呈现的哭筊，连起的力气都无。

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清净寺的。

山风拂面，卷来一阵淡薄的香气，虔诚而恭顺的在旺盛的烟火香气前屈服，只留一余味，轻轻从蔡氏鼻端撩过。

她猛地一回神，看着山腰翠绿之中一团红艳海，气若游丝的问：“那就是你们香脂膏的地方吗？”

曲竹韵正和谈栩然说着什么，闻言随：“嗯，庄里准备了吃，咱们歇歇再去。我这脚啊。”

她慨着，见蔡氏面白如纸，就什么都没问，只是：“栩然连掷了十二回笑筊，真是见所未见。”

蔡氏看了谈栩然一，见她神自若，只是：“许是我问询之事太过空泛缥缈吧。”

她在承天寺也求过，同样是连续的笑筊，也许是重生之人，命数自定，所以神佛不明吧？

筊杯是木制的两个弯月形的用，请示神明后掷，若两个杯筊皆凸面朝上，称为哭筊，乃凶兆或是不允准，两个平面朝上成为笑筊，表示神佛主意未明，需再请示，若一一也就是一凸一凹则为圣筊，乃吉兆，或意为神佛首肯。

蔡氏垂帘，扯一个苦涩瘪的笑容，：“总比哭筊好吧。”

在愈发灿烂烈的光照耀，青山翠碧，蔷薇红漫。

曲竹韵脆就把女学搬到了山庄里，陈舍微外忙着屯田农事时，谈栩然与陈绛常来山庄小住，一切都是那么清凉惬意，无拘无束。

蔡氏没再一封封的去信斥责陈舍嗔，哀求他，挽回他，她甚至连一个字，一件夏装，都没有送过了。

愤怒后，绝望后是彻底的心灰意冷，可底之后，蔡氏的日却在一天天变得烈而充盈。

曲竹韵借了她一笔银，得以让蔡氏扩一扩木雕铺的买卖，而谈栩然手上的漆坊本就打算在今年增床、桌等大件，于是与蔡氏一吃了曲氏大嫂的使人运来的第一笔木材，使得蔡氏的压力没那么重。

木雕与漆，原本就是相依偎的技艺，谈栩然与蔡氏合作了几次，脆又并在一合伙开了间铺，也是前铺，后作坊。

夏日里是家、漆贩售的淡季，零散走些小件养住伙计和掌柜就不错了，挣钱的买卖都在冬日里，蔡氏心里虽清楚，但还是不免忧虑。

倒是泉州书院要换掉一批旧桌椅，陈昭远当即替蔡氏向老院讨了这桩买卖，他言辞恳切，老院又不是借这事捞油的，见过蔡氏送来的样货，觉得不错就答应了。

儿在的书院！蔡氏哪敢怠慢！件件工细作，利钱很薄，但有得赚就行。

蔡氏了货，隔了几日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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