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妙的泽来。

这东西光想是想不来的，冬日里凌和杜仲去山里打猎，在几丛金梅见到几只冻死的蝴蝶，就带回来给陈绛了。

此时装蝴蝶标本的匣摆在这漆室的案上，偶尔陈绛带它去日研究翅膀的，风轻拂，似乎还能振翅飞翔。

装着婆婆纳的碟已经空了，陈绛手上黑漆漆的小碗已经通蓝，别有一灵动趣味。

她不知那些漆老师傅看了会怎么想，只知自己很喜。

‘嗯，等彻底好了，给小妹搅糊糊吃，哦对了，那还得个的小勺，小小的那。’

陈绛想着站起，把两个细镯一左一右的在了腕上，收好了扳指和绒笔。

原本想把蝴蝶耳坠也收去的，指腹了银针，觉得似乎太了些，就一边歪首在耳上试，一边往外去。

‘银针是些，不过还行。’陈绛想着，就瞧见院门站着个人，“阿凌？”

她忙将房门带上，又：“你回来了？快些去。”

没想到最受不住大漆的居然是凌。

生漆运府里，推车只是打他边上过，桶盖都没掀开，凌一闻见那味，居然就抓心挠肝的。

凌往后踱了两步，等陈绛来。

他去汀州看陈冬嫁妆里的那铺面了，已经有大半月没见她了。

想得发，比生漆更叫他。

陈绛离他越近，凌的眸越。

她的襻膊反束在前，所以可以自己解开，吊着衣袖随即落，遮住白的胳膊，举手投足间，唯有黑漆细镯在腕上晃动着。

凌稍有失落，随即目光落到她微笑的脸庞上，就见陈绛耳畔黑翅彩鳞蝴蝶停歇，妖娆曼舞，不是她平日里那简单可，灵动雀跃的首饰风格。

更，妩媚。

‘这是给婶的吧？’凌揣测着，‘可是阿绛着，也真是好看。’

“那铺怎么样？”陈绛问。

凌没有收回目光，看着她：“还不错，地段很好，已经在当地找人修葺了，我打算开一间分铺，若是买卖有的，还可以在那里分设烟卷作坊，不过事办起来没有说起来那么方便，总还要去上几回。”

听她问起这一路见闻，凌想了想：“汀州虽在闽地，风土人却有些不同。”

“因为聚居在汀州的，以客家人为主吗？”陈绛曾看过一本《八闽见闻》，对闽地各风有些了解。

见凌，陈绛又问，“可有什么好吃好玩的？”

“汀州城门始建于唐，颇有古风，而且好些廊桥瞧着素梁黑瓦，在宽河之上倒是有庄重之气，我没有上去，在边看了几。”凌：“至于吃的么，倒是都不错。满大街最多是豆腐，煎炸炖煮，各有风味。不过汀州番椒还不多，我之前吃过一浇卤的炸豆腐，想着若是再加一勺辣油，更好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