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没有说, 康熙帝却毫不客气地补上：“赫舍里氏确实了不少孽！”

青璃不禁在想，这件事康熙帝知吗？他应该是知并默认的吧，甚至太皇太后事发时劝说康

康熙帝沉痛地了：“她们两人确实手了, 却不止她们。”

赫舍里氏这是犯了众怒啊！

“朕殇了嫡，悲痛不已。想要狠心来置她们，可她们字字泣血地诉说着自己失去孩时的苦痛。”

经过此事康熙帝对赫舍里氏应该不会再忍了才是，又怎么……？

康熙帝的怒火又一瞬间覆盖住原有的伤心，事就算已经过去快六年，赫舍里氏也已经去世近五年，康熙帝提起她仍旧带着一恨不得千刀万剐的狠厉。

太皇太后当时虽然看在仁孝皇后腹中曾孙的份上保她一命，但是她老人家岂会仍由如此毒狠辣之人继续为后，废后会影响到嫡曾孙和赫舍里一族，趁着仁孝皇后产之际就此了结她的命，此不是更加净利落？

可青璃不解：“此事暴，太皇太后和皇上想必狠狠敲打过仁孝皇后，她之后难又手了？”

青璃不解：“皇上和太皇太后昔年怎会容得她如此来？”

“承祜夭折的次月，惠嫔诞保清。惠嫔很聪明，她对赫舍里氏始终保持警惕，产第二天就不顾自己的冒着风雪去慈宁求见皇玛嬷。皇玛嬷以中连丧数风不好为由，劝朕把赛音察浑和保清送去外抚养。”

“所以承祜夭折的背后有无数只推手, 女早夭的张庶妃、女儿弱的端嫔、小产过的敬嫔和安嫔也都推了一把。”

“赛音察浑是佳氏的第二个儿，他当时也不过两个月大，佳氏被行事逐渐贤惠大气的赫舍里氏骗过，再加上实在不舍，便拒绝了。”

午时的日透过窗棂斜斜打室，光影杂印在康熙帝的侧脸上，更添了几分幽与冷厉。

青璃伸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搭在康熙帝泛起青的右拳上，给予他静默的安和陪伴。

承瑞是康熙帝第一个生的儿，佳贵人所生；承祜是当时的皇次，仁孝皇后所生的嫡；承庆是皇三，惠嫔纳兰氏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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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氏那两年里事事妥帖，骗的朕和皇玛嬷都放松警惕。结果等佳氏怀上第三时突然对赛音察浑动手，赛音察浑早夭，佳氏受了大刺激，勉保胎到八个月，早产来的孩也立即随他的哥哥去了。”

“朕也是事后调查才知，但凡妃嫔有, 赫舍里氏非但不会宽待，反而更加苛刻三分。”

青璃的声打断了康熙帝的伤：“我猜皇上正打算发落赫舍里氏，结果她拿自己的护符——她确认自己怀有才敢动手，是吗？”

康熙帝松开右手，反握住青璃的玉手，十指相扣，叹了气：“赫舍里氏……就是个疯。”

青璃在心里整理了一已知线索，推测着：“是不是仁孝皇后害了承瑞和承庆阿哥，佳贵人和惠嫔又联合起来对承祜阿哥手？”

“这个毒妇！她正是有了自认为朕不敢把她如何。她还请来皇玛嬷，皇玛嬷拦住了朕。”

青璃知康熙帝的绪已经忍耐到极致，就是因为不想吓着自己。

青璃知哪怕这个孩刚落地就没了生息，康熙帝还是给他取名唤作“华”，希望他去了地不缺寿和荣华。

“手段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嫔妃们难以安心养胎、虚弱, 这样诞的孩自然弱多病, 一场风寒甚至稍稍惊吓就会丢了命。还有不少更是胎死腹中, 就此小产。”

想到小太这个关键，一切都吻合了。

“直到朕跟赫舍里氏的第一个儿承祜，承祜足月生，一直白白胖胖的。那是十一年的二月，因为皇玛嬷患有疾, 朕陪伴皇玛嬷前往赤城汤泉疗养，结果收到里来信，承祜得急症而去。”

“朕也恨赫舍里氏这个毒妇，可朕提起废后，皇玛嬷不置可否，只问朕：‘承瑞他们是皇上的孩，这大清的百姓就不是皇上的民了吗？’。”

提起已经早夭的孩们，康熙帝的脸上也一片冷凝：“承瑞因为早产, 生时就跟猫崽差不多大，太医也说不大好，后来他早早去了，朕也并未生疑。承庆也是如此。”

康熙帝狠狠攥着手中的竹纹白瓷茶盏，还是没忍住撂在桌几上。

“朕听了皇玛嬷的劝告，当时若是真照大清律置了这六妃嫔、废了赫舍里氏，朝堂就不稳。朕是皇帝，不能把私置于朝政之上，朕只能打掉牙齿活血吞。”

青璃想起猜测的仁孝皇后死于太皇太后之手，如今几乎能断定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