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远剧烈地动，但他发现这一刻他无法说话来，只能保持呼，颤抖地呼。

纪驰是一座被夏安远彻底浇熄的火山，他用最后的余温笑了笑。

“我也是个人，夏安远，”他说，“我的心，也是的。”

他们对视良久。

这时候，竟然也是纪驰先动的，他缓缓走到夏安远边，看了他片刻，然后低，俯，锁链开始叮铃咣当地动。

夏安远嗅到他上那熟悉的香，最容易让他产生依恋的味，他看到纪驰英俊的眉，或许是因为绝境，让他总是痴迷的相貌这一刻竟然还要更英俊一。

对不起，他开想对纪驰说，再用力，发来的也只是气音。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纪驰动作，捆住他的东西一解来。

纪驰站起，刚才夏安远拼命汲取的那一属于纪驰的温也顿时四散。

他始终不看夏安远，把那条链扔到一边，淡淡地说：“你走吧。”

桎梏没有了，他还给他冰冷的自由。

“既然那么想走，你走吧。”

无论你去哪，希望你快乐

久的静谧。

湖的结冰声已经结束了，的冰面上空旷而苍凉，风过，风再也不起来任何。

纪驰忽然往储间走，他拿来两个行李箱。

看着明显就是一对，不知是他什么时候买回来的，夏安远麻木地想，也许是他们前段时间商量好要去旅游的第二天。

纪驰开始收拾东西。

夏安远垂手立在一旁，看着他收拾，衣服整理好分门别类地放去，甚至还有、袜、家居服。冬天衣服很厚，没几件就装满了，纪驰又拿来一个包，将夏安远的剃须刀、证件、银行卡、手机装好，收拾到那张他自己的照片时，动作顿了顿，并没多看，转而把自己钱夹里所有现金都掏来，跟相片一起到包里去。

完这一切，他背对着夏安远告诉他，他妈妈的疗养院可以一直住着，不用担心，也别多想，钱已经到了明年，不住也浪费。之前他给夏安远拿的那张银行卡也一并装到了包里，他说里的钱也没多少，就当是合同的违约金，是他这个甲方要主动毁约，所以违约金是夏安远该拿的。

说完，纪驰垂着睛在行李箱旁边走了几步，像在思考还有什么东西没给他装好。他停脚步，又说，以后别再去工地，这钱虽然不多——太多你大概也不会接受，但拿着小生意学技术之余还是足够好好生活的。

这句话尾音轻微地抖了抖，纪驰忽然沉默来，他回到沙发上，拿烟盒，坐在那里烟。

完第一支烟，他说，这个前男友或者前金主，他得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完第二支烟，纪驰拿起电话，通知人来接夏安远。他也没抬，问夏安远想去哪里，夏安远没有吭声，纪驰便笑笑，说不想告诉我也没关系，告诉司机就行，让他送你走。

完第三支烟，纪驰说，夏安远你走吧，去哪里都可以，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等人过来的时间里，两个人一站一坐地相互沉默。

夏安远再一次用旁观者的视角去看纪驰和他自己，他发现他们实在太不相。

自私怯懦，一无是，这八个字足以度概括他自己，连面对分离都不如纪驰坦然，他找不到自己能让纪驰这样记挂的原因在哪里。他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默默地看着纪驰一支接一支地烟。整个屋本来已经是密不透风的气氛，又因为燃了好多烟，变得更让人觉得沉闷窒息。

那级的空气循环系统在此刻似乎本没起任何作用，或许它运作没现任何问题，只是因为烟雾源源不绝，机再努力运转也无济于事。

夏安远开，很用力才有声音艰难发来：“其实可以……”

“别。”纪驰立刻打断他，嗓音因为短时间被大量的尼古丁熏过而变得沙哑。他太了解夏安远，话都才刚起了个，他就知夏安远接来要对他说的是什么，他知他又选了哪把刀。

“不用等我结婚，”他说，“现在走就可以。”

夏安远嘴到崩裂，他抿了抿，尝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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