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着，还同时自觉向后抵在门上，“嘶——。”

她早忘了自己背上还有刺，登时疼的她龇起一小白牙，陆则琰见状，皱眉上前拉过她的手，“你背上怎么了？”

与陈安洛问她受时不同，苏果对着陆则琰，明明这么丁小的一件事，她的委屈却仿佛能成倍地涌。

她半嗔半怨地告一棵树的‘状’：“大人，我方才站在树，就外苑的那颗老槐树，然后不止背上，前都落了好多槐木刺！”

苏果说完，以为大人会安她两句，没成想陆则琰停顿片刻后，居然笑了，“该。”

让你与别人站在树。

“”

陆则琰今日的心不太好，过来找苏果也是想好好‘教训’她一番，但此刻看到她苦唧唧地与他撒抱怨，他的郁气倏地就散的杳无踪影。

他松开苏果的手，“愣着作何，还不把它拿来。”

苏果瘪瘪嘴，手伸到襟领，又讪讪地收回去，“大人，你找我何事，我等会来寻你可以吗。”

陆则琰轻笑，“小太监，你胆真是越发大了，还想赶本王走。”

“不是的，大人，我要脱里衣才能取刺啊”

“那你倒是脱啊。”

陆则琰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果，“都是男人，你褪个上衣还需要我回避，嗯？”

苏果被他说的退两难，忸怩不已，摆在前的手不自觉地蜷起扣自己的指甲，这是她张之时最惯有的动作。

陆则琰也不是真的要把她吓的自招份，当然适可而止，“罢了，我背不看，你快把刺取来。”

语毕，他还真的侧转对着门，苏果踌躇小会儿，奈何断刺好几，实在难受，她不得已应了句是。

屋室不大，苏果见陆则琰靠在门边，目光丝毫没往她这边投，她咬着偷偷将架床上青铜钩住的棉纱解开，勉扯来抵在对角的小几上。

这样，就在她与大人之间隔了界限。

薄薄一层纱，对遮蔽本无济于事，但总比彻底敞开好。苏果动完手，抬眸多看了，陆则琰像是不曾闻得她作的动静，完全没有偏移视线。

苏果背过，开始解衣。

也是这时，陆则琰懒洋洋地换了姿势，倚在木门上，面朝向她。

透明的薄纱之后，女轻手轻脚地卸了外袍里衫。

她略带犹豫地解开布卡扣，褪层层布裹，了她藏在里面纤薄的玉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