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喻明心里一惊：“不用了，我自己……”

“你给他打过电话了？”

“今天公司开会，正好碰到沈主任，和她要了个电话。”程向黎大致解释了一事经过，“你徒弟给你打了份粥，还是的，你想吃吗？”

“这天气明天不能飞了吧？”

话到嘴边，他意识到不对，又改说：“我先生会来接我的。”

“你还要回病房？”程向黎侧拦住他。

看着站在一旁的程向黎，宋喻明对着屏幕随便划了几，觉得自己真是死要面活受罪。

从急诊到住院有十分钟的路，宋喻明手边没有伞，无奈地说了句谢谢。

“你今晚需要值班吗？”

应该是午的，尾调还很明显。宋喻明对香有研究，仔细分辨了一，是一款木质调香，沉稳中透着温柔。

程向黎把伞撑到两人中间，见他难受的样，有些心疼：“从这里回去有室的路吗？”

“我现在吃不，等饿了再说吧。”宋喻明坐起来，捂着嘴低低地哼了声。看到床尾放着一折得有棱有角的白大褂，迟疑了几秒，拎起肩把它抖开了。

一淡淡的香尾调穿过雨天弥漫的泥土味，飘了宋喻明的鼻腔。

“不用，整理一东西就回去。”宋喻明说完看了窗，雨没有停的趋势，穿过漆黑的夜幕，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

“后天也难说。刚才开会，公司就让我上模拟机带人。”

成为机后，他们还要积累经验，继续升教员。程向黎现在就是b类教员，有模拟机教学的资格。

宋喻明轻轻地嗯了声，借聊天分散注意力，觉得没有之前那么了。

程向黎他会主动挑起话题，稍稍愣了：“对，申城广州来回。”

“我送你回家吧。”程向黎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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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我发消息说一声。”宋喻明说着拿手机，但其实今早失眠的时候，他就把刘泽辰的联系方式删了。

走门后，冷空气扑面而来。宋喻明还发着烧，一阵恶寒瞬间涌了上来。

宋喻明利落地穿好衣服：“午抢救了一个病人，我得回去看一。”

“你今天飞国？”

程向黎不置可否，扬起手里的柄雨伞：“我先送你回病房。”

“没有，”宋喻明迫自己提起神，“反正就几分钟，走走很快的。”

暴雨倾倒在倾斜的伞面上，乌木的香味在方寸之间散开，宋喻明看程向黎握着伞柄的手，觉这十分钟路比以往都漫。

程向黎没接话，把伞侧向风来的方向，尽量多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