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上我吗？”程向黎地看着他，“我大学育课选修过网球，能给你们裁判，也会打几。”

宋喻明惊得没有细嚼就把饭菜吞了去，赶忙喝了果。

江听然闻言也很诧异：“程机明天还有飞行任务吗？”

“有，早上九场，不急着休息。”程向黎看了手里的叫号单，“大家都这么熟了，不用总是把职务挂在嘴边。我应该比你们大几岁，叫我程哥就好。”

“……”宋喻明一时间无言以对。

江听然不想把关系得太僵，顺着他的意思说了句“程哥好”。

程向黎笑着扬了手里的小票：“我先去拿饭，在外面等你。你们慢慢吃。”

宋喻明回，看着他走人群的背影，小声问江听然：“你和他说我分手的事了？”

“怎么可能，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他知自己在什么吗？”宋喻明低声质问，“如果我没有和刘泽辰分手，这就是在破坏我的家。”

“或许他已经有所察觉了。”江听然反而看得比他透彻，“其实判断一个人是否单，特别是刚结束恋关系，前后的差别还是很明显的。况且，你也不可能一直瞒去。”

“别提了。”宋喻明摸了脖，烦闷地摇。

虽然他们家在国外发展，但他在申城还有一位伯父和三叔。当时他们在大家的年夜饭上宣布了婚事，现在说分手就分手，他还没想好怎么和辈解释。

“行，不提这糟心事了。等到了球场，咱们好好打一场。”江听然拍了拍他的手。

剩的几菜，宋喻明吃得没什么滋味。走餐厅，在门看到了魂不散的程向黎。

三人互相看了几，宋喻明终于松了，让程向黎跟在他们的车后面。

宋喻明常去的球场位置非常好，离两人的工作单位和家都不远，是挑了很久才找到的地方。突然带程向黎去那儿，他还有些不适应。

不过等到了场地，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去更衣室换衣服，然后挥空拍，又和江听然练了几组对打，很快就忘了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跑动的脚步、急停的声、击球声，尖利中穿着沉闷，构成了一段特别的节奏。

程向黎站在外面，看着他挥拍时上清晰的肌线条，还有面对决胜球时，中一闪而过的凶狠，觉得自己厚着脸跟他过来，还真没来错地方。

三局过后，宋喻明暂时领先一分。江听然提议休息一，宋喻明走到场边汗，心舒畅了许多。

“你的能看起来不错。”程向黎饶有兴致地回味。

宋喻明正在汗，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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