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一半，服务员送来了餐前菜。宋喻明看他们还给自己加了一副刀叉，有些惊讶：“你帮我要的？”

“怕你不习惯，有些菜用筷还难夹的。”程向黎喝了茶，“突然问我这个，是因为刘泽辰的事？”

宋喻明了气：“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有调整好。”

“正常，我和前任分手的时候也消化了很久。”

“原来你也……”

“是啊，”程向黎苦笑了一声，“而且理由和你差不多。不过我们从没提过要一方辞职的话题，在这上还是很尊重彼此的。”

“所以像我们这样的工作度，真的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或许有吧，只是我们还没找到。”程向黎停顿片刻，突然抬，意味地一笑，“你看，至少现在我们还有空一起吃饭。”

此话一，气氛立刻暧昧起来。我们，既可以代指两人忙碌的职业，也可以指承担着这份职业的两人。

宋喻明对上他的神，呼微微一滞，开始后悔和他聊这个话题了。

可惜开弓没有回箭，宋喻明故作镇定地了手：“我去上个洗手间。”

但实际上，他是想溜去烟。正好厕所旁有个烟室，宋喻明走去，熟练地着了火。

闻着清的薄荷味，宋喻明的心舒畅了许多。完一烟，他才去洗手。

拧开龙，宋喻明接了一捧洗脸。珠顺着他的脸颊来，宋喻明站在洗手台前，看到自己憔悴的模样，轻声叹气。

突然，后多了一个人影。程向黎不知怎的走了过来，两人通过镜对视了一。

宋喻明了几张纸脸，原以为程向黎有话对自己说，可他等收拾完，程向黎也没有吱声。

“有事吗？”宋喻明忍不住发问。

这一抬，让他注意到了程向黎手臂的肌。

最初，宋喻明总觉得程向黎看自己的神不清不楚，直到今天，他发现自己的神也变了。

空调嗡嗡地运作，程向黎应了一句，宋喻明听得不太真切。冷风到上，冷的空气拉着他的缓缓坠。

既然工作这么辛苦，谈恋又不顺心，谁不想要一段不需要负责就能享受快的关系？

一瞬间，宋喻明被这个大胆的想法冲昏了脑。他在镜中寻找程向黎的目光，呼急促了起来：“你带份证了吗？”

“什么？”程向黎低声反问。

“你不会听不懂吧？”宋喻明回看他。

程向黎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有些意外，毕竟你之前总是一副躲着我的样。”

“这是两码事。”宋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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