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喻明听到动静，警惕地转：“谁？”

“信得过我的话，可以把孩给我一段时间。”程向黎听到他们的谈话又走了回来，“我在这里等你们。”

“爸——”小女孩什么都懂，突然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宋喻明见到他，微微皱眉：“我在和家属谈话，请你回避一。”

“小妹妹，”宋喻明赶蹲，单膝跪在她前。

宋喻明平静地注视着她，想起护士的话，等她缓过这阵，又往蹲了一：“小妹妹，你的父亲不仅是好人，还是一位英雄。他在自己的岗位上持到了最后一刻，尽到了一名司机的全责任。”

“我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小女孩哭得泣不成声，搭搭地了几气，不停地抹泪，“虽然他不能经常陪在我边，但总是、总是……”

可看到女孩稚的脸庞，听着她尖锐的哭声，宋喻明一时失语，扶住了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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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等你大后，一定会理解他今天的决定。英雄以英雄的方式离开，并非是最坏的结局。带着他留的这份勇气，勇敢地生活去吧。”

程向黎没有多言，离开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的女儿……”宋喻明瞥了旁还不足半人的孩，“还是别让她看到比较好。”

“让我去看他一吧，求你了。”死者的妻还在苦苦哀求。

对不起，没能救回你的父亲。

宋喻明递给家属一个神：“给他没问题。”

“我还是建议等送到殡仪馆后，让人整理一再看。”宋喻明神不自觉地垂了去，“现在，有……”

“爸爸！”女孩用力着鼻，转扑妈妈的怀里。

宋喻明也站起了，因为重心不稳撞到了旁的椅。扶住墙面的瞬间，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他是我们医院的保安。”宋喻明不想惊扰家属，随编了个理由，“孙女士，如果对张先生的死没有异议，麻烦您签个字。应急组的人上就到，他们会陪同你们料理张先生的后事。”

随着一声爆发式的哭喊，最后几个字淹没在了汹涌的绪里。

“事故发生时，张先生离受损车辆比较近，在撤离时遭遇了爆炸，多创伤，伴随呼灼伤和全55的重度烧伤。院后我们立刻了气切开，在抢救的第四分钟，发生了心脏骤停。”

“没事，我能接受的。”

从墙角迈一双锃亮的鞋，程向黎踏步走了来：“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妻孙女士的绪比想象中冷静，翻报告的手却一直在抖：“他都烧到哪儿了？人在哪里？让我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