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喻明隐约闻到一果的甜味，虽然分辨不是什么，此刻还是信任地歪过去，咬住了。

程向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握住宋喻明的手，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有一。”

“别张，我们都在呢。”程向黎拍着他的肩，像哄小孩打针一样。

“麻烦你了。”

仪显示的血糖值很低。杭文萱又上听诊听了一圈：“不用担心，心是好的，我给他开药，你去拿一。”

宋喻明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在离开椅的瞬间，一歪了程向黎的怀里。

“是不是没吃晚饭？”程向黎把他打横抱到了椅上，飞快地跑到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一盒饮料，上递到他嘴边，“来，喝一。”

即使站在门，依然可以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血和焦味，足以想象事故的惨烈和医护人员的工作环境。

杭文萱闻声回，看到躺在外面不省人事的宋喻明，吓了一：“宋老师怎么了？”

杭文萱松开他胳膊上止血带，又给他打了个吊瓶：“我先去了，十五分钟之后没醒叫我。”

因为现在人手不够，杭文萱只能亲自上。针推去的时候，宋喻明受到了痛觉，皱起眉哼了一声。

跑到急诊门，两个穿着无菌服的医生拦住了他：“不好意思先生，我们现在有规定，急诊不能随便。”

“我……”宋喻明意识地抓住他的衣领，绵绵地往，一句话都说不来。

“稍等。”杭文萱的影消失片刻，拿着试纸走了来，刺开宋喻明的手指取了一滴血。

“可他是你们的医生啊。”

“还有意识吗？”

像忘记了什么，声音着大脑停顿了一，瞬间失去了重心。

杭文萱摇了摇：“是我不好，没盯着他吃饭。”

也就是在这一瞬，宋喻明听到了程向黎的心声，急促、有力。一个在模拟机上训练过几百次急科目，安全飞行八千多小时的机，在此刻却为他了方寸。

“低血糖。”程向黎着急地环顾四周，在匆忙的急诊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赶忙叫住她，“小杭！”

可是任凭他怎么用力也不上来，像一只刚生还没睁开的小猫，用尽了吃的力气。

“应该是低血糖。”

“我知，”对方拉来一辆担架车，“先放这里，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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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黎见状立刻挽起他的胳膊，架到自己上：“起来，我送你去急诊。”

“怎么了？”程向黎赶冲上前，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