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谈话，他会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朋友，还是医生？

“谢谢你愿意带我的猫去看病。”宋喻明却突然起转向他，“这只猫我养了快三年了，对我来说就和家人一样重要。”

夜人静，宋喻明的声音也随之放轻了，像一阵潜滋暗的晚风，在程向黎耳边呢喃。

停顿片刻，他接着：“自从了烧伤科医生，我才真正会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是如何把一个完整的家绝境，给亲人带来大的伤痛。如果今天不是你，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程向黎低，正对那双琥珀的睛。宋喻明似乎有话要说，纤的睫随着睑开合，一次次夺走了程向黎的视线中心。

洗完澡来，程向黎，穿好睡衣，见宋喻明还坐在客厅里，走过去问他：“今晚还睡得着吗？”

“因为刚认识几天，你就特地来医院找我，想必是你一直的心结。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聊一。”

“那去休息吧。”程向黎了他的肩。

宋喻明了，沉着脸走开了。

屋里打扫得很净，桌上放着台灯、笔筒和几本医学书，还有一架空客a330的航模，是澳航经典的红白涂装。

或许这就是医生对自己专业的执着。

程向黎轻哼了一声：“不用了，小猫的命也是命，救它是应该的。”

程向黎敛息屏气，垂眸看他：“那如果我给你的反馈不好呢？”

“睡不着也得睡，医院里有这么多病人，我不能犯这错。”

“晓庄办酒席那天，我和她聊起了你。”宋喻明说着微微低了，“抱歉，没有经过允许，擅自打听了你的私事。”

原来他都知了。程向黎一怔，这才明白宋喻明执意要自己过来，给猫熟悉气味不过是个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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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程向黎隐约猜到了他的意思。

程向黎拿起航模看了，又把它放回原位，对着落地镜解领带和肩章，把件和衣服依次挂好，去卫生间里冲了澡。

“这都是我平时穿的，没有别的意思。”宋喻明听得心里疙瘩，“等我忙完工作，再正式和你谢。”

宋喻明的声音已经倦了，睛却亮亮的，好像小孩在商店里看到喜的东西，吵着要买一样。

程向黎拉着飞行箱走过去，取塑料袋，看到里面崭新的名牌和睡衣，苦笑：“这算给我的跑费吗？”

“猫和人的区别很大，我也只能初步判断。”宋喻明指了门把手上的塑料袋，“今晚你就睡这一间吧，衣服和巾我都准备好了。”

他轻皱眉：“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