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申城的第一批桂已经开了。风在上凉飕飕的，空气中飘着一似有若无的清香，龙江在夜映照波光漾。

直到现在，有了烟瘾，想戒就很困难了。

宋喻明放空思绪，照熟悉的节奏了几，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动作慢了半拍，一凉烟直接了咙里。

“咳咳！”宋喻明被呛得不轻，难受地丢掉烟，捂嘴咳嗽起来。

宋喻明摆了摆手，用力清着嗓：“没事，可能是最近睡太少了，注意力不集中，到肺里了。”

“……”程向黎忍住骂人的冲动，把他扶到椅上，回车里拿了瓶。

宋喻明平时烟不过肺，突然呛了一，不仅嗓发疼，也有。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程向黎意识到刚才态度不好，缓和了语气：“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宋喻明自知理亏，一声不吭地接过他的，又捂嘴咳嗽了几声。

“因为你看我的神，好像很失望。”宋喻明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的人。”程向黎坐了来，心平气和地和他谈话，“我生气，是因为你太不惜自己了。”

程向黎站在一旁，闻言垂眸，微微皱眉：“怎么突然说这话？”

程向黎跟在后面，看着他一个人走在前吞云吐雾。

程向黎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没有多言，把车开一条岔路，停在路边。

宋喻明稍作思考：“快两年了。”

“其实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好吧？”宋喻明放瓶，哑着嗓问他。

而且宋喻明能觉到，自从上次说错了话，程向黎对自己，就没有最初的了。

说起来，爸妈还不知他烟的事。要是知自己现在过成这样，他们肯定很伤心。

还有程向黎，宋喻明觉得这人真是和自己八字不合，什么倒霉狼狈的样，全让他看到了。

也许很快，他就会彻底失去兴趣。

那时候他还在住院总，一周七天，六天都在医院值班。有一次，好不容易休回家，刘泽辰因为达克贪玩打碎了玻璃杯，和他吵了一架。

宋喻明走车，抬手拢住打火机的火苗，着了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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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难受成这样，程向黎终于忍不住了：“累了就早休息，非要一支烟才舒服吗？”

“怎么了？”程向黎赶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踩灭了地上的火星。

宋喻明当然知烟不好，中途也想过戒，但随着的裂加，在工作和家的双重压力，香烟变成了他逃避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