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十次里，一半时间换来的都是对方的沉默。

池浩南的压力很大，却什么都不愿意跟他说。比起倾诉，他更喜一个人待着，一周时间懂一个公式，或者是饭后去场上走几圈。此以往，两人能聊的话题越来越少，自然生了间隙。

和池浩南分手至今，已经有两年时间了。这两年里，程向黎没有主动拓展过朋友圈，对恋和结婚，态度也很消极。

没想到这次遇见宋喻明，他又脑发，一扎了去。

“其实两个人相久了，心是好是坏，不说也能觉到。”程向黎补充。

宋喻明了，同意他的说法。

和刘泽辰谈了五年恋，从起初的宽容理解到争吵抱怨，他其实很清楚，一段健康的关系是怎样的。

宋喻明边不乏优秀的追求者，但是阅历和能力并不代表人品。

知人知面不知心，宋喻明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力再谈一场相五年被人抛弃，还要在分手前，被贬低得一文不值恋了。

“之前家人生病住院，我也接过不少医生。不过真正了解这份职业，还是在认识你之后。”程向黎一说话，嗓就有疼，“飞机的每一项检查，是为了防止事故。但病人送来医院的时候，意外已经发生了，想办法解决问题，要比预防困难很多。”

说到最后几个字，咳嗽声一直没断过。

宋喻明差睡着了，听到他咳嗽，才后知后觉地睁，拖着疲沓的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你听到我刚才的话了吗？”程向黎又确认了一遍。

“嗯，谢谢。”宋喻明抬手了僵的肩膀，“听你这么说，就算我不说什么，也觉好多了。”

程向黎轻轻了，因为嗓不舒服，话也少了很多。

宋喻明又眯起了睛，直到程向黎把车开到家门，才发现自己竟然让病号当了司机。

走家的几步路，又了一阵冷风。家里的温度很舒服，宋喻明脱掉外搭在沙发上，扭对程向黎说：“你坐，我去倒。”

程向黎半倚半靠地坐在沙发上，看他弯着腰，在橱柜里找杯的样，笨拙又可。

“达克怎么样了？”

“前几天打电话给医院，说已经能正常吃饭了，我想这周有空去看它一。”

“到时候一起去吧。”程向黎说着，又咳了几声。

“你今天还是少说话吧。”宋喻明找到一个新杯，洗净接好，又从柜里拿了药箱。

程向黎听话地闭上了嘴，看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思绪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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