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两天，程向黎经历了他从未验过的压力和煎熬。从撞鸟到控制住飞机，他用了不到两分钟时间，整个放油、近的过程，也不过二十分钟。

然而落地后，等待他的却是达两三个月之久的调查，以及一又一反复的谈话。

这几天，程向黎连吃饭、睡觉，都在复盘那天的场景，思考自己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或者是得比较激、会被挑错的地方。

没有劫后余生的慨，也没有一战成名的喜悦。程向黎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这样的神状态，是否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飞行员。

“距离选举还有多久？”

“应该是明年中旬的时候。”

“那还早啊，”宋喻明仔细地算了一，“到时候调查结果肯定来了，如果你的作没问题，说不定还会被通报表扬。”

“你就这么相信我？”

“当然了，而且这个机会真的很难得。我想升到副主任医生，都不知还要等多久。”宋喻明隐约猜到了他在纠结什么，放缓了语气，“程向黎，是不是这几天调查给你压力了？你要是觉得累可以和我说，等这件事过去，调整好再去考虑竞选的事。”

所以他还是希望自己能成为副。

程向黎闻言，不动声地叹了气。

果然，人都是仰慕者的。即使是宋喻明，也没法理解“弱者”的压力。

不过程向黎也不喜所有心思都被看透的觉，轻轻笑了一：“我没事。作为飞行员，飞机是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我不可能因为一次意外，就怀疑自己的能力，或是质疑飞机的安全。这样的飞行员，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机。”

说完，他了几张餐巾纸，起收拾了一餐桌：“喻明，我今天要早休息了。早上回来后，睡了两个小时就被叫去开会了。”

“快去睡吧。”宋喻明从他手里接过桌的纸巾，扔自己手边的垃圾桶里，“餐放洗碗机就行。”

程向黎了，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转离开了。

宋喻明见他离开，烦闷地坐在桌前，总觉得他还有很多事瞒着自己。

不过，还是不去打扰，让他先睡一觉比较好。

宋喻明收拾好厨房，给猫打好针喂好饭，也回到自己房间，早早地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得正熟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猫叫。

宋喻明迷迷糊糊地睁，发现脸上乎乎的。达克不知怎么跑了来，正趴在床边，用爪拍自己。

他赶起，打开床灯：“怎么……有事吗？”

达克虽然平日里贪玩，但从来没在半夜吵过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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