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宋喻明解开了一粒扣，扭了扭腰，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这样就行，你把握好分寸。”

“ror（收到。）”程向黎用无线电通话的术语，稍稍调戏了一宋喻明。

没有吻和话，整个过程还是略显枯燥。程向黎摸了摸他的发，看他为自己皱眉，为自己张，心里却清楚，自己又把两人的关系拉到了错误的方向。

但程向黎又想不其他的话来安宋喻明，这不健康的关系，反而成了排遣压力最有效的方式。

和前任分手后，程向黎已经两年多没在事上放纵过了。期间也遇到过不少对自己有意思的，但都被他用理智回绝了，唯独在宋喻明面前，明知有很多不合适的地方，还是一次次突破底线，跟他纠缠不清。

也许是因为宋喻明，真的有一天然的魅力。不用特地什么，只要在疼的时候皱眉，张的时候抓住他的胳膊，就能激起程向黎的保护。

如果没有其他的念，简单地不心，相互藉过一段时间，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通纠缠之后，宋喻明的衣服上多了一片污渍。程向黎了张餐巾纸，自己上的混合，意犹未尽地拨开宋喻明的衣领，想在他上再留痕迹。

“今天不行。”宋喻明半睁半闭着，撑住他的肩膀，绵绵地把他推开，“还要上班呢，会被同事看到的。”

“好吧。”程向黎悻悻地帮他把衣服扣好，“你了很多汗，发都了。”

“知了，”宋喻明懒懒地嗯了一声，勾住他的脖，借着程向黎的力气从床里坐了起来，“觉怎么样？”

“宋医生亲自，当然是药到病除了。”程向黎又了几张纸，掉他脸上的汗。

宋喻明笑了笑，贪婪地享受着一个多月以来最放松的时刻。片刻愉，便能抵消无数个和死神搏斗、不眠不休的日夜，还有听到程向黎事故时，心悬在空中的十多分钟。

宋喻明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靠别人的评价来获取自我价值的人，哪怕之前刘泽辰总挑小病，宋喻明也没有觉得难受。

但在遇到程向黎后，他觉一切都变了。他喜看程向黎为自己着迷、失控的样，也会在控制不住局面时到烦躁。

他觉得程向黎，就像上帝给自己的一难题，让他这个全a毕业的医学系材生都无从手。

“你今天还要飞吗？”宋喻明坐在床沿上穿。

“公司安排了一天休息，后天去模拟机带飞。”

宋喻明整理好衣服，还很保守地穿上了睡，站在床边看他：“我记得你们公司的模拟机可以自费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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